lip;园儿?
巨大的痛苦折磨着他,他的眼睛,已经瞧不真切了。
费力的睁开眼,瞧什么都是模糊的。
;阿澈,你骗我……
温青园哭的委屈,葱白的玉指取了腰间的帕子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着额角的冷汗。
;说好的,我乖乖等着,你忙完了就来接我回家的。
傅容澈苦涩一笑,抬手想摸摸近在咫尺的那张小脸,想帮她擦泪,奈何浑身疼痛难忍,使了全身的力气,也就只能将手抬到一半。
咬着牙倒抽了口凉气,傅容澈的眼尾也逐渐泛红。
;傻丫头,怪我……是我不好……别,别哭。
傅容澈自责的闭了闭眼,气如游丝。
略微沉吟须臾,他猛然皱起五官,痛苦的闷哼了一声,似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身下的床单,在他掌中反复变换着形态,丝织的布料,被揪的咔咔做响。
温青园瞳孔骤缩,心,被揪起,疼到不能自已。
;阿澈,阿澈,阿澈!
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小手慌不择路的攀上他的脉搏。
他的脉象十分紊乱,怪她医术尚浅,竟什么也把不出,她只知道,他很危险。
;十三娘!
后知后觉的忆起十三娘,温青园已经顾不得什么失态不失态,踉踉跄跄的爬起身就要往外跑。
裴斐被吓得不轻,一把将人拦下,眉头一皱再皱:;阿澈媳妇你别慌,别想着自寻短见啊!有我和皇帝在呢,我们不会让他出事的。
;不,不是自寻短见!温青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攀着裴斐的双臂,哭的几度失声:;小,小裴大人!劳烦你,帮,帮我将我的婢女找来!要快!她兴许能救阿澈!
裴斐狐疑的望着她:;你的婢女有这本事?
;你快些!算我求你!
温青园的腿都软了。
耳边不断传来傅容澈痛苦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仿若凌迟,疼的她面色煞白。
裴斐稀里糊涂的点着脑袋,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成了呢。
裴斐一走,温青园失了支撑的点,腿下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老太医不知何时出了偏殿,此刻,屋里只剩温青园和傅容澈两人。
小腹的坠痛愈加明显,温青园死咬着唇角,面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温青园垂下眸子:;小家伙,你别闹,你爹爹性命堪忧呢,娘亲无暇顾及你。
合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睁开眼时,她的眼底终于有了丝丝理智和冷静。
扶着肚子走到床边,温青园在腰间摸索了一番。
她记得,她腰间一直备着一瓶止疼散的。
果不其然,叫她摸到了。
面上一喜,温青园赶紧掏出止疼散,在床沿边坐下,艰难的扶着男人起身。
;阿澈,你乖,将这个吃了,就不疼了。
温青园举着瓶子抵在傅容澈嘴边,奈何他薄唇紧闭,无论她说什么,他也不曾启唇分毫。
看着止疼散一点一点顺着他的唇边滑落,温青园急得直皱眉。
她身上仅此一瓶,浪费了,可就一点法子都没了。
;阿澈,你张张嘴呀,喝下去就不疼了。
温青园孜孜不倦地好声哄劝着,无奈,巨大的疼痛已经让傅容澈失了理智和感官。
温青园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她只得将瓶身举至自己嘴边启唇仰头,一气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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