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澈对于他的问候,并不做回答,面上亦是无波无澜,寡淡到没有一丝情绪可言。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黑衣人蓦地低头,自嘲一笑:;也是,你还能记着我那才叫奇怪。
;你不用想着抓本座。黑衣人抬头,平静的看着傅容澈:;你抓不着本座的。
一点一点收敛情绪,黑衣人蓦地起身,一个轻跃,跳上了墙头。
傅容澈抬脚想追,黑衣人趁机又扔了一瓶不知名的东西下来。
乒乓一阵轻响后,傅容澈眼前迅速腾起一片白雾,接踵而至的,还有破风而来的飞镖。
白雾四起,视线受阻,傅容澈拧着眉,迅速运气往后退去。
躲闪之余,飞镖紧挨着他的右臂,呼啸而过,随即,便是一声皮肉绽开的声响。
傅容澈咬牙闷哼一声,右臂的伤口很深,不等他站稳,便有源源不断的殷红渗出,打湿了他的整只衣袖。
黑衣人好整以暇地站在墙头,森冷的盯着白雾里的傅容澈,目光尤为刻薄可怖,就好似在盯自己的猎物。
;今日,算本座失策!傅容澈咱们来日方长!
随着余音的消逝,男人身形一闪,也跟着消失在原地。
;又是暗血阁么!
傅容澈一手捂着伤口,身形不稳,望着黑衣人站过的墙头,清冷凉薄的眸眯了又眯,逐渐沾染上嗜血的狠厉。
语梅园里,温青园腰间带的药物已经所剩不多。
好在,品淑太后手下的宫人也所剩不多。
望着脚边横七竖八躺着,痛苦呻吟的宫女太监,温青园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不知是不是受了惊的缘故,她总觉得肚子坠坠的难受。
说不上有多疼,却总归是不太舒服的。
拧眉分神的间隙,十三娘挡在温青园跟前,手疾眼快的解决了两个宫女。
原先她也不准备伤人性命,只是那些个宫女太监不领情,人家有心想留她们一命,她们却处处下死手,十三娘忍无可忍,果断选择一击毙命,以绝后患。
品淑太后见情况不对,面色陡然一变。
低着头跟身边的太监说了句什么,太监听后,拔腿,火急火燎的往外走。
温青园虽不知品淑太后想干什么,却也明白,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不其然,不出半刻钟,那个太监回来了。
身后还带着一帮宫女太监,还有侍卫。
也不知,都是哪个宫里的。
温青园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下一瞬,却见人群中,站了几抹她熟悉的身影。
对方显然也看见了她。
;青园!青园你没事吧!
平安郡主被一个侍卫反手绑住,施展不得,即便自身难保,她也不忘温青园。
进语梅园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扎在了人群中,火急火燎地寻找温青园的身影,直道见她无碍,她才松了口气。
品淑太后端着姿态,一步一端,走到两人中间,阻断了两人的视线。
;你们不用急着叙旧,等到了天牢,有的是时间给你们说话。
;你个老太婆!你简直就是毒蝎!
平安郡主咬牙切齿,又吼又骂,要不是被人绑着,她一定冲过去撕了那老太婆!
一声;老太婆正戳品淑太后的心窝子,品淑太后面上的伪装的和善,有了一丝皲裂:;平安,哀家可是你的长辈!是你皇奶奶!
;呸!有你这样的长辈,我嫌晦气!
平安对着地面嫌恶的淬了一口,往日里灵动清澈的眸已不在,只剩下愤慨和暴怒。
;你个作恶多端心术不正的老太婆,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儿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