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惹得越国公夫人连声道:“郡主快坐下。”
灼华顺着话头坐下,许悠然坐定,才开口道:“悠然姐姐只要不嫌弃妹妹聒噪就好。”
“妹妹说的那里话,我最是喜欢热闹的……诶我们去外面,我带你去玩……”
许悠然说完,耐不住性子的伸手,拉住灼华的手,便道:“母亲,我们去花园了,走,和珍。”
先前鹅黄色的女子站起身来,朝着堂内颔首,这才跟在后面离开。
杨氏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解的问道:“刚才那姑娘是哪家的啊?怎么之前没见过?”
越国公夫人笑笑,随即道:“是申阁老家的孙女,也是刚回京,甚少在外走动。”
杨氏颔首,“原来是这样。”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跟着许悠然出去的灼华,三人来到了花园,四下无人,许悠然猛地放下了手,面上甜腻的笑也不复之前的了。灼华愣住了,心道这是什么操作?
不仅灼华愣住了,和珍也愣住了。灼华看着许悠然,想不出这前后的反差是如何形成的。
“郡主,我手心出汗了,湿漉漉的,怕腻着你,你不怪罪吧。”
许悠然怡然自得的说着,但是面上却没有半点的抱歉之意,反倒有些想看笑话的意思。灼华脸上挂着笑,“悠然姐姐说笑了。”
许悠然眸子内暗藏轻蔑,径直拉着和珍说话,将她晾在一边,青禾和蓝鸳都愤愤不已,灼华看着她,只觉得这把戏实在是小儿科了些。
幼稚。
前头的两人说着话,灼华先是跟着走了一段路,慢下脚步来,随即终于看不见那两人的身影了,这才忍不住的吐槽:“这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青禾亦是愤愤不平,蓝鸳则是在心内调动自己知道的线索,凑近小声:“这悠然小姐是被和离的女子,听说如今行事放浪形骸,久而久之,也没有人敢登门求亲了,她索性在外面养了几个面首,反正,是个不怎么好的人儿。”
“面首?”灼华震惊了,这时代还有女子养面首的吗?这么刺激,我的天。可是瞥见蓝鸳说的这般信誓旦旦,反而觉得可信度不高,轻眯双眼,狐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人说的。”灼华听得这话,仿佛是在营销号处吃瓜的表情,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还惹的蓝鸳说了半天,说是不雅观之类的,灼华心内想笑,暗道你跟风吃瓜就雅观了么?吃瓜要谨慎呀,这不然就是律师函警告啦。
在越国公府待了大半天,终于是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今日觉得怎么样?”听到杨氏询问,灼华忍不住的瘪嘴,半晌,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母亲,这些个宴席真的是无趣的很,下次我可不来了。”
杨氏轻笑一声,“知道今天这宴席是干什么的吗?”
灼华没有接话,反而是翘首以盼,希望听杨氏说出个什么。杨氏淡笑,“你也及笄了。”
灼华几乎瞬间便明白了,道:“难道是想跟咱们结亲?”
杨氏颔首,灼华腻歪着靠在杨氏的肩头,撒娇道:“母亲,我还想在多陪母亲几年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英国公府了,两人刚刚下马车,便见有一匹快马,掠着人群而过,不时的高声喊道,“都让开,让开。”
杨氏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人手中的旗子,目光一滞,灼华也觉得这来的有些不同寻常,随即低声道:“国公爷今天回来了没有?”
看门小厮纷纷摇头,杨氏面上很快镇定下来了,拉着灼华便进了府门。
灼华回忆着先前那人的架势,“母亲,我记得那旗子,貌似是有边疆奏报的时候,才会……”
杨氏颔首,“的确,且看那送信的人行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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