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我姐姐与顾家有何干系,既无媒聘也无婚约,你上来空口白牙的几句话,便想将我姐姐往火坑里推,你到底是与顾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与余家又有什么深仇大恨?”
曼娘心下一滞,瞥见明兰凌厉的眼神,顿时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几乎是瞬间,她心思回转,转而看向一边的嫣然,猛地逼近至近前,一把扯着嫣然的手,跪下哭喊道:“大姑娘,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求求你了,我的命可就握在姑娘手中呀。”
嫣然慌乱不已,只捏着帕子,忍不住想要落泪,但终究是碍于场面,硬生生的忍下来了。就在这时,后面的老夫人听得这些话,径直气晕了过去。灼华手忙脚乱的一阵忙活,又是掐人中又是找郎中的,整个后院乱了起来,但就算是这样,余家的当家主母依然没有出现。
“来人,把她给我拉开。”随着明兰一声令下,丫鬟婆子们一拥而上,才将曼娘给制服,明兰唇瓣勾起蔑笑,“敢在太师府里动粗,仔细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要么你自己走出去,要么,我大棒子将你打出去,你自己看着办吧,哼~。”
明兰说完便带着险些落泪的嫣然来到后边,又见老夫人晕倒在榻上,再也抑制不住的开口抽泣的起来,嫣然跪倒在榻前,心中满是委屈心酸。
明兰看着这一幕倒是有些感触,她也是祖母带大的,自然是能有体会。
“六姑娘做的极好,解决了太师府的困顿。”
“郡主谬赞了,我只是……”
明兰的话没有说尽,但是从她的神色中也不难看出来,此刻的嫣然,她担心那便是自己的前兆。嫣然作为太师嫡女,金尊玉贵的,尚且如此艰难,她只是小官家的庶女,往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灼华见着余府人仰马翻的,宽慰了嫣然几句便先行离开了。刚回到长乐居,心内忍不住的狂跳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拿出信件,望着楚珺珩三个字发愣,连杨氏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发觉,直到信件被人从手中抽走,这才反应过来。
“母亲……”灼华看着杨氏,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拆开信来看,杨氏歪着头,凝视着手中的信件,“是楚家那小子给你写得?”
灼华嘴角抽搐,自家母亲每次都是这样称呼楚珺珩的。
“是珺珩哥哥写,我还没来的及看了。”灼华忍不住的瘪嘴,杨氏轻笑一声,将信件放下,思量道:“话说楚将军述职期满,好像也快回京了。”
灼华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楚将军要回京述职,那么珺珩哥哥自然是也要跟着回来的,想到这里,灼华忍不住的偷笑。
杨氏轻叹一声,并未说什么,只是开口道:“听说你今天出去了?”
灼华一愣,看着杨氏,“母亲,我在余府的时候,亲眼看见老夫人在我面前晕倒,也见了那女子是如何逼迫嫣然姐姐的,嫣然姐姐是金尊玉贵的嫡女,竟然如此艰难,女儿心里不是滋味。”
杨氏轻抚灼华的脸颊,“范大娘子走的早,如今余家是继室当家,自然是……”
“女儿说的不是这个,女儿说的是那女子,心甘情愿的做了外室,转头来又不甘心,想要逼迫嫣然姐姐。你看咱们家,父亲没有通房妾室,哥哥们也没有,我实在是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女子,会心甘情愿的同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杨氏一愣,国公府人情简单,没有那些腌臜事儿,而自己也从未给灼华说过后院的事儿,今日乍的见到那些,心内自然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其实不仅仅是因为国公府人口简单的缘故,更重要的是,她原本就是个现代人,也是一夫一妻,其实只要一想到,日后要自己装大度,给自己的夫君纳妾,她就接受不了。
“怪我,怪我从未跟你说过这些事情……”
杨氏自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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