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激动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可换来的却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你以为我们没见过白将军吗?”八卦门的壮汉怒道。
白天舞两侧脸颊都挨了一个耳光,白皙的脸蛋有些充血,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她哭道:“我真的是白天舞!珑马,你能不能别打我了?还有你们,齐汝,方玉山,燕善堂。”
听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所有人都是一惊。
但谨慎的齐汝仍旧不相信白天舞的话,“就算能说出我们的名字,也不能证明你的身份。对于内务府而言,要调查我们的情报易如反掌。”
“白将军将她的白龙剑视若珍宝。你若真是她,怎会没有剑?”一直沉默的燕善堂此时也开口了。
“剑在我的房间里。你们若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看。”
“你当我们白痴吗?出去进你们的埋伏?”
燕善堂的话让白天舞一时间无话可说。为了防止身份暴露,她将白龙剑留在了房间内交由喜儿保管,自己则乔装打扮去了刑场。因此此时在不卸妆的情况下她的确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那你们要我如何证明?”白天舞有些崩溃道。
“你若真是白将军,那你说说你是如何从死牢中逃出来的?”齐汝问道。
“我……是被人所救。”
“被人所救?”齐汝冷哼一声,“谁人能有这般本身,从死牢中救人?”
白天舞被问得哑口无言。她若说就她的人是妖皇本尊,恐怕没人会信。
“不如这样,你们把我手解开,让我卸了易容,再看你们认不认得我。”
“解开你的手?好让你逃跑吗?”方玉山冷笑道。
“诶呀,我真是白天舞啊!”白天舞急得在心中直跺脚,却是怎也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份。
“这般不沉稳,还说是我们的白将军?”方玉山讥讽道。
此时的白天舞可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齐兄,她在托我们的时间!”燕善堂忽然说道。
“对啊!”方玉山也惊呼道。
“没错,此时他们一定在搜捕我们。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确实应尽快撤离。”齐汝沉声道。
“那她怎么办?”方玉山问道。
“她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留不得。”珑马道。
燕善堂猛然起身,把雁翅啸风刀的刀刃架到了白天舞的脖子上,冷冷道:“再不说,你可就没机会了。”
“我真的是我啊!!你们到底要我怎样证明?!”
欲哭无泪的白天舞拼了命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四位曾经的手下显然没有丝毫相信她的意思。
白天舞此时内心充满了无奈与悔恨。她曾想过无数死去的可能性,但死在自己曾经亲密的战友和部下,死于一场无法解释的误会,死得如此荒唐,她还未曾想到。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刃,她的眼神逐渐变为了不甘进而化为了绝望,冷不丁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燕善堂道。
“看来命数真是的上天定好的。”白天舞苦笑着摇头道,“我就当命绝今日。没能死在刑场,却死在了你们手上。”
“燕大哥,别和她废话了。”方玉山不耐烦道,“她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赶紧动手就是了。”
谢堂燕点点头,就要动手。白天舞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这躲不过的宿命。
就在此时,那冒名顶替的女子一声惊呼,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也让燕善堂停下来手上的动作,间接救了白天舞的命。
“这是哪?你们是谁?”女子满脸惶恐地说道。
方玉山赶忙激动地走上前去,抓着她的肩膀道:“你终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