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刽子手一愣,还没明白白天舞话中的含义,便觉双手一痛,再看之时,一支羽箭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左手手背与右手手腕的重叠之处,将两只手钉在了一起。
剧烈的痛感顿时顷刻间传遍全身,刽子手瞬间惨叫起来。
听到背后的惨叫,白天舞也有些发懵,毕竟自己还没动手呢。不过此刻并不是犹豫的时候。她手上的绳扣根本没有绑紧,轻轻一抖便松了开来。紧接着她回身飞起一脚正中刽子手脑袋。六尺壮汉就那么被踢昏在地。
解决了刽子手的白天舞并没有怠慢。她注意到了来路不明的箭矢,自然也意识到了潜在暗处的威胁。只见她一个滑铲遁入马车的另一侧,同时取下来李丰早早藏在马车下的白龙剑。
土丘上的二人见此一幕面面相觑,持弓女子收回了第二支预备离弦的箭矢,疑惑地看了看对面一人。
“你在耍我吗?”持弓女子有些不悦,言语中带着些许威胁,“我怎么觉得她不需要救?”
允伶玉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表示对此一无所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如我去看看什么情况,你在这里等着,静观其变。”
见女子蹙着眉,有些将信将疑,允伶玉继续道:“这里一片开阔地,我若有什么可疑的动作,以阁下的箭法,取我二人的性命还不是易如反掌?”
女子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那你去。”
允伶玉点头致谢,刚要迈步,女子忽而又说道:“等一下,先把尾钱付了。”
允伶玉粲然一笑,递上了一锭银子,便大步向着马车走去。
听到接近的脚步声,白天舞将白龙剑伸出马车的遮挡,借着剑身的反光看到了向自己走来的身影。
见到来人没有携带武器,白天舞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允伶玉见状赶忙喊道:“白大侠,是我。”
听到允伶玉熟悉的声音,白天舞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原委,放心大胆地走了出来。
二人相互说明了情况,不禁都是洒然大笑。
“是我草率了。早该想到以白大侠的声望,他们不可能真的动手。”
“虽是如此,但你我不过萍水相逢,允姑娘竟愿舍身相救。这个人情,白某是欠下了。”
“好啊,会有还的时候的。”说着允伶玉对身后的山坡挥了挥手,便上前牵出了马车上的马。
“对了,那与你同来的箭士呢?我也要去谢谢他。”
“不必了。”允伶玉牵马走来,“她不愿多见生人。他们那行规矩多,你懂的。”
二人都是江湖经验丰富之人,深知此地不易久留,都没再多说,默契地上马扬长而去。
东方的晨曦愈发明亮,晒得二人右半边身子暖暖的。
为防追踪,她们专拣小路,马不停蹄。一路上多亏了喜儿的暗中帮助,她们总能轻易找到猎物和水源。
风餐露宿了好几天,终是来到了一个破败的小村。才刚入村,允伶玉就明白了二人的位置,也明白了白天舞来这里的原因。
路边的尸骨早已被安葬,房屋也被简单的修缮,却永远不会有人住在这里了。白家祠堂外,允伶玉牵着马,默默看着堂内祭拜的白天舞。
望着那落寞的背影,允伶玉心中也有些动容。同样是经历了家门不幸,作为唯一的后人,她不禁对白天舞的遭遇感同身受。
至少白家还有祠堂可以祭祖,而我允家除了我这个不孝女,什么都不剩了。
允伶玉长叹一声,拍了拍有些躁动的马匹,安抚着它,也似在安抚着自己。
“抱歉,久等了。”
白天舞走出来时,允伶玉脸上已经从新挂上了微笑。她望着白天舞脸上尚存的泪痕道:“过去终于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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