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探听帝国机密?”
允伶玉没有理睬宛竹斌,继续自顾自道:“去年六月,地剑王国国王驾崩后不过一天,支持王储的军队便被屠戮殆尽,王子本人失踪,公主随后宣布即位。”
听着允伶玉的讲述,宛竹斌的脸色越来越黑,桌下的右手不自觉轻轻攥起。
允伶玉意味深长地欣赏着宛竹斌的表情,慢条斯理道:“在下好奇,公主是凭借的什么做到的这次篡位?”
听到篡位二字,宛竹斌瞬间直接拍案而起,吓了白天舞一跳,“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地剑王国之事我怎会知道?”
吼罢,她看了看一旁目瞪口呆的白天舞,轻咳一声,道“你们两个聊,我没兴趣继续这愚蠢的话题了。”说罢她便摔门而出。
白天舞看来允伶玉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异样。而允伶玉却面不改色,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刚刚得罪了一名位高权重的将军。
店家此时刚巧端着饭菜走来,见到气愤的宛竹斌,还以为几人吵了起来,战战兢兢地放上了饭菜,便逃也似地转身走了出去。
为了缓解有些僵持的气氛,也是因为半天水米未进,确实饿得不行,白天舞闷头吃起了饭菜。
酒足饭饱,白天舞从怀中拿出一条手绢,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白将军好气度啊。”允伶玉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白天舞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她
允伶玉指了指白天舞手中的手帕:“没记错的话,琴丞相是白家的灭门仇人?白将军的手帕上居然还绣着有丞相府的金柳叶。”
听她这么一说,白天舞愣了一下,痴痴地看着手中的手帕。
是啊,这手帕作为贴身之物跟随自己多年,自己已经下意思地忽略了它的存在。此时被允伶玉一提醒,才恍然想起,这正是那个人赠与自己的。想到他的名字,白天舞早已结痂的内心仿佛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顿觉心中一阵绞痛。
“嗯!”白天舞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允伶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歉然地笑了笑,“看来将军对往事还放不下啊。”
白天舞有些哀怨地瞟了允伶玉一眼,没有接话。
允伶玉也毫不在意,依旧自言自语似地说道:“我这一生,本可穿金戴银,每日金尊玉盏,无忧无虑。可是十四岁那年,全家被杀,仅我一人因为外出有幸躲过一劫。”
听着允伶玉的讲述,白天舞看着她的眼神出现了些变化。二人相似的身世让白天舞对允伶玉产生了些许认同感,同时也让她听得更认真了些。
“我曾固执地千里追凶,花了整整五年,几乎走遍了每一个国家,才终于找发掘出了那个我根本无法对抗的势力。”
白天舞不自觉地点起了头。对于允伶玉的遭遇,她极其感同身受。当年白天舞发现自己的仇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国宰相,而自己不过只是名小小的安平府官吏时,她内心的绝望和允伶玉如出一辙。
“我也曾想过飞蛾扑火,至少也要给仇人留下些什么。”
“那你后来为何……”
“一个老者及时制止了我,让我放下了仇恨。”
“他是怎么做到了?”
允伶玉举起酒杯,对白天舞示意了一下,仰首将酒液一饮而尽。
“他请我喝了顿酒。”
白天舞嗤笑一声,也为自己斟满了酒,拿在手中,“我可没那么容易释怀。不过我的仇人被我亲手杀了。”
“眼前的仇人确实死了,但你心中的仇恨真的放下了吗?”
白天舞的酒杯在口旁停住了,“但加害者不该罪有应得吗?”
允伶玉苦涩地笑了两声,“加害者?不过是胜利者罢了。对于琴家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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