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要找回场子。他原本就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小动物,牙痒起来便想啃东西,正好面前就一截散发着好闻冷香的脖颈,嗷呜一口就咬了上去。
傅灵均浑身紧绷得厉害。
细细密密的啃咬无意识中又带着?一丝贪婪和欢喜,勾得他掌心微汗,浑身的感知变得更加清晰。
以往他还想要抗拒这种来势汹汹的感受,可无知无觉的少年人不知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转天又将忘得一干二净,拿那双无辜又可怜的眼睛来看他,好似笃定他不会惩罚他一般。
这一次傅灵均却不想再忍。
他的手按在了少年纤细的后脖颈,而后翻身,将人压住了。
“唔……”大概是翻动间,少年松开嘴时不小心牙齿磕到了嘴唇,疼得嘤咛了一声。
傅灵均眸色如墨,
暗涌着?情/欲的波澜。
“疼也受着?。”他的声音哑的厉害,下一刻,就像是报复一般,方才姜糖咬了他哪里,傅灵均便咬了回去。
……
乾坤域的清晨是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惊醒的。它们三三两两飞来停在那枝被胭脂浸透了的紫薇花旁,叽叽喳喳跳来跳去。绿豆大的小眼睛朝着?被日光溢满的房间里瞧了瞧,吹开的纱幔里,依稀交缠着?两道身影。
人们也苏醒了,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偶遇时客套几句的声音渐渐热闹起来。
姜糖在那个漫长的、不太健康的梦中醒来时,隐隐有一种自己肾亏的错觉。
完犊子,这年头做那啥梦也会肾亏吗?
他慢慢的睁开了眼,下意识想要去蹭一层柔软的枕头,抱住松软的被子,结果蹭着的地方温暖坚韧,抱着的被子坚硬无比,十分硌人。
姜糖呆住了。
他猛地清醒过来,模糊的眼前出现了一张在梦里纠缠了无?数次,瞧见就腿软的脸。
“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软绵的叫声,手里像是抱着火炉一般想将人扔掉。可是他现在抱着的不是火炉,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此刻二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连他的腿也被傅灵均压住了,一时之间根本挣脱不开,一来一回间,反倒折腾出了一身汗。
姜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色,支支吾吾,“你、我……怎么……”
要是昨夜他没有做那个不健康的梦也就罢了,但要知道在那个梦境中,姜糖一开始想把大美人酱酱酿酿然后酿酿酱酱,结果最后反被人酱酱酿酿然后酿酿酱酱,全程刺激又狂放,让他醒来的第一时间看到这张漂亮的美人脸,有一种想要流鼻血的冲动。
这yy了别人以后第二天发现那个人就睡在自己身边的尴尬到底有谁能懂啊!
房门外的结界忽然被人触碰了一下。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相行的敲门声,还有他沉闷的声音:“主人,他们,来了。”
这里的他们,自然是今日准备一齐前往安远淮家的小辈们。
听到相行的声音,姜糖竟然生出了一种‘抓奸在床’的莫名羞耻,他慌乱中抽了好几下那只被压住的脚,整个人从傅灵均的
怀里钻了出去,连鞋子都没有穿,边跑边拢起自己不知为何松开的衣襟,两只手按住不断狂跳的心脏,跑到桌子边狂灌了一口冷茶。
怎、怎么回事啊!他昨天睡觉的时候明明就在椅子上啊,为什么一觉醒来却跑到了大佬的床上去了?难不成他在那个不健康的梦中兽性大发,然后半夜跑去袭击大佬?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上一次傅大佬说的自己曾经对他做过的事,该不会也是睡着了以后他会突然钻到别人怀里睡这件事?
小动物当久了,他的确染上了一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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