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久之这些人就会被这些不良情绪侵蚀。
而这种不自主的侵蚀,是会彻底的改变一个人,哪怕此人以前是一个文人墨客,也会变成一个性格乖张的人,也就会做出一些很奇怪,甚至是违反世人认知的事情,这也就是领军将领很难善终的原因之一!
马从这还算是好的,他现在简直就是对战争恐惧,尤其是面对大唐军人的时候,只要是想到,就会浑身颤抖,内心则是深深的恐惧。
他是如此,陆晏何曾不是如此呢!他们就觉得装备上不去,根本就不敢和大唐军队放对,这才是他们对研制新装备如此用心的原因。
马希声还是很早以前上过战场,但也是在层层保护之下,他那里懂得战场的危险与恐惧,每次的战败,对于他来说,都是将领不用心,军卒不用力的结果。
他对战争是这样的理解,也就不觉得一两件新装备对于战争有什么作用了,也难怪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皇叔,咱们大楚现在继续银子,你就不能银子挪到朝廷吗?怎么就不能住大楚渡过眼前的危机呢?”
马希声有些生气,大楚都要没有了,还要那些新装备有什么用,就算是做出来又如何呢!
马从很是理解马希声,可是新装备的重要,他可比马希声知道的多得多,要是面对旁人,他可以厉声怒喝,可以小心解释,可是他现在面对的是皇帝,当今大楚最有权力的人。
马从想了想说道:“现如今浏阳需要整修造船工坊,本王这次来就是要向日升昌借贷的,咱们大楚就不能向他们借一点吗?”
马希声疑惑的看着马从,就像看着一个傻子一样的说道:“咱们当初和日升昌借钱,人家要质押,咱们拿什么抵给人家!
不就是因为如此,咱们才不得以坐了这个票号,谁知道会出如此多的事情呢!
现如今,咱们票号做起来了,可是日升昌的生意就少了很多,咱们现在坤空将近千万两银子,人家日升昌能帮咱们吗?”
“那王辉和楚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只会想出涨税的破主意,这不是自毁根基吗!”
“你说的这些,朕何曾不知道呢!可是不如此,又能怎么办呢!”
“咱们大楚一年赋税也能收割两千万两左右,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大楚七百万户,听着挺多,可是大部分都只是按天吃饭,那里有钱交税。
民众如此困苦,咱们却是在修建楼台亭馆,这样做合适吗?
今日回来,本王在城门、在城内转了良久,看到的不是经济繁荣,看到的却是经济萧条,到处都是打折促销,甚至是商铺转让。
长久之王,交税的越来越少,吃饭的人可就越来越多了!”
“为什么会如此呢?”
“都不交税,牵着朝廷的税,原本的税官只有一两人即可,可在将来,一定会成为一支队伍,甚至是要有军队随行,这是不是人越来越多了呢!
这些人只是在花朝廷的税金,他们并不能直接创造银子,一个要收一个不想交,是不是就会产生民众与官府的矛盾,只要一地闹将起来,这天下还不是顺江就又回到了晚唐时期吗?”
马从说的这些话,说的还算中肯。这些话的道理,马希声也是知道一些的,可他只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后果而已!
有一句话叫自欺欺人,说的就是马希声此时的心情,他情愿呆在自己编织的未来里不出来,也不愿意面对现实。
可他作为一个皇帝,整个大楚的事情都指望着他来解决,以后的事情怎么样他不知道,可是眼前的朝中大臣们的年奉,他是一定要解决的,没有大臣跟随的皇帝,还是皇帝吗!
马从说道:“咱们不从日升昌借贷,那就好有一个办法,就看你狠不狠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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