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惧地说。</p>
苏画龄冷笑道:“听你的说法,没准你就是凶手。”</p>
“我是不是血菩萨,你们心知肚明。”殷至刚端起茶轻轻呷了一口。看他稳如泰山的样子,苏画龄急不可待,但又不能拿他怎么样。苏画龄将钟二筒拉过来说:“你觉得怎么样?靠得住吗?要不你回局里申请一千块大洋。”钟二筒有点犹豫。殷至刚摸着自己一头的白发说:“若想破案,还得靠我,要不然还会死人。血菩萨已经疯了,他若不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他是在刺激苏画龄、钟二筒二人。苏画龄火冒三丈,好不容易找到点线索,偏偏卡在了钱眼上。</p>
殷至刚说得头头是道,苏画龄已然相信他知道真凶。钟二筒还在犹豫,殷至刚继续笑道:“再赏你们一个线索,静安寺路138号有个楚家荒宅,你们去那儿,或许能……”说到这,也不知为何,他嘴角突然流出一丝血迹。</p>
“殷大师,你的嘴巴流血了。”钟二筒惊惶地指着殷至刚的嘴角叫道。殷至刚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嘴角,然后呕吐,一口黑血喷出来。苏画龄和钟二筒不知所措。殷至刚惨叫一声站起来,想说什么,嘴巴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殷至刚捂着心口瞪着二人,身子晃了晃,然后倒下了。钟二筒一探殷至刚的鼻息,没有气了。苏画龄走过去端起殷至刚的茶杯看了一眼,说:“难道茶里有毒吗?我刚刚也喝了,怎么没事?”说完喝了一口殷至刚喝过的茶。</p>
“苏画龄,你别乱来。”钟二筒急了。</p>
苏画龄摆摆手说:“放心,茶里没毒,看情况,早就有人向殷至刚下毒手了,只是他没有发现罢了。殷至刚知道那么多事情,可惜了。他的卧室在哪儿?带我去瞧瞧。我想他一定跟血菩萨见过面了。”</p>
两人来到殷至刚的房间,苏画龄转了一圈,然后叫钟二筒把殷至刚的包袱拿过来。殷至刚死了,苏画龄毫无忌讳地将包袱打开,里面装着不少道门法器,铃铛、铜钹、黄符、五色纸等等。除此之外,只剩下殷至刚的两套道袍。苏画龄有点急了,甩了甩包袱,结果掉出一张旧照片。</p>
照片斑驳,上面的人物模糊不清。照片里一共三人,两男一女。苏画龄眯眼看了许久都没有辨认出,反倒是钟二筒眼神犀利,指着照片内的两个男人说:“左边那个是殷大师,右边那个不就是……不就是赵玄天吗?”</p>
“赵玄天?”苏画龄想起前不久死掉的窃阴师赵玄天,“他们怎么会混在一块?”</p>
“千真万确,确实是赵玄天,他鼻头有颗痣,你不记得了吗?”钟二筒肯定地说。</p>
苏画龄想了想说:“这么说,照片里的女人是谁呢?年纪还挺老的。”</p>
“照片拍摄时间蛮久了,你说赵玄天会不会是殷至刚的孩子?那个女人则是殷至刚的老婆。”钟二筒问。苏画龄摇摇头说:“看着不像,赵玄天被血菩萨杀了,殷至刚如果是他的父亲,肯定会想着给他报仇,那么殷至刚就不会惦记着我们的大洋。”</p>
“你说得也有道理,照片上三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一家子。”钟二筒盯着照片说。照片内,女人端正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穿着一件鹅黄色旗袍,五官模糊,看不出年纪。但她手里拄着一根蟠龙拐杖,年纪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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