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几分钟后，外面安静下来，她走出去，来到被掀开的地板边缘，地下室传来阵阵哭声，她喊道：“没事了，你们快出来吧！”</p>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孩子走出来，看到灵妖语和地上那些尸体，她满脸惊讶。灵妖语指着黑衣人问：“你认识他们吗？”女人摇摇头。灵妖语说：“你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杀你吗？”女人低声说：“这可能和丹青有关系。”灵妖语又问：“潘丹青吗？他人呢？”女人摇摇头，答：“他说他最近有什么劫难，将我们藏于下面就不知去向了。说好今天回来接我们，可不知他去哪里了。”灵妖语指着第一个进来的男人问：“他又是谁？”</p>

    女人看着那个男人的尸体，说：“他是丹青的学生卢文斋。”</p>

    “他把你们出卖了。”灵妖语说。</p>

    “我们还以为他靠得住……”女人呜呜哭了出来，孩子也跟着哭。灵妖语拿出一沓钱塞到女人手里：“尽快离开上海。”女人拿过钱抱着小孩走了。</p>

    灵妖语走到领头者尸体前，撕开他面罩，再扒开衣服，仔细看了几眼才转身离开潘家。</p>

    出了潘家，一条白色身影拦住她的去路：“看来你心地不赖，你到底是什么人？”</p>

    “苏画龄，又是你，你这个无赖到底想做什么？”灵妖语有些郁闷。</p>

    苏画龄笑道：“上次在海堤马路上，我不是说了吗？”</p>

    “我与血菩萨一点关系也没有。”灵妖语认真地说。</p>

    苏画龄问：“那你为何那么热衷东方大饭店的案子？‘血菩萨’也好，‘逆十字杀手’也好，这次的凶画，你似乎也很上心。”</p>

    “无可奉告。”</p>

    “算了，我迟早能查出来，你走吧！”苏画龄这次倒也大方，让开路子给灵妖语。灵妖语愣了一下，倒也没有说什么，大步离去。看着她的倩影，苏画龄抿唇一笑。</p>

    东方大饭店举办的“年度画展”照常进行。凶画杀人之事，财叔前后处理得很干净，画展也吸引了无数的名流绅士。谢天赐把客人们都招呼好后，带着龙尔东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喝茶。龙尔东喝了一口茶后，说：“天赐，这次真心谢谢你，画展比我想象的热闹，据说很多人喜欢我的作品，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p>

    “你好好作画，前途不可限量，你的画作独具一格，定能名扬天下。我虽然对西洋画一窍不通，但看你的作品和别人的比较，不得不佩服，你很有想法和创意，这叫什么？鹤立鸡群，呵呵！我这次可没有白花冤枉钱，你小子也没有白去一趟东洋。刚刚听说有好几个大老板想找你买画，这是个很好的开头啊！”</p>

    “都是托你的福，改日我请你吃一顿。”</p>

    “亲手做的？”</p>

    龙尔东点点头，谢天赐呵呵笑道：“我突然忆起你之前的手艺，在外留学多年，没生疏吧？”</p>

    “画展之后，你到我的住处，我亲自给你下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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