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鼠、牛、兔、龙、蛇、马、羊、猴、鸡和狗都已经出现，生肖里就只剩下虎和猪了。但凶手似乎又不是完全按照这个生肖来杀人的，比如死去的马慧颖是牛头，这就和牛头马面的农斌太夫妇重复了。还没有完成整形的死者宋庚，脸皮刚被削掉一半，他原本会被整成什么？虎脸还是猪脸？再来看死者的出生年份，他们的属相和被整成的生肖脸基本吻合。但宋庚例外，他是鼠年出生的，这样就和路少康重复了。</p>

    看来看去，我自己也凌乱了，脑子差点崩溃。凶手看似是按套路出牌的，但又经常打乱，令人摸不着头脑。十二点的时候，柯小夏打了个电话给我：“老胡，睡了吗？”</p>

    “柯大小姐，你怎么又打电话来了？嫌电话费多吗？”</p>

    “市话不费钱，我就想问问你，你后悔了吗？”</p>

    “后悔什么？”</p>

    “后悔把案子交出去了。”</p>

    “你怎么老在意这个事情？反正我把案子交出去了，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别老惦记了。对了，明天我请假，你跟局长说一声。”</p>

    “你要请假？老胡，你在逃避什么？”</p>

    “我没逃避什么。我说柯小夏，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弟弟来找我，明天我带他出去走走。反正你要记得跟局长说一声，他现在也不信任我了，放我一天假估计没啥问题。”</p>

    “算了，你自己都放弃了，看来只能靠本小姐单枪匹马杀它几百个来回。”</p>

    “柯小夏，你想做什么？”</p>

    “做什么？你管不着，那个什么臭宋添丁，他把本小姐惹恼了，别想有好日子过。”柯小夏说完就把电话挂了。</p>

    我叹了一口气，这个柯小夏哪里有半点女警作风，真不明白局里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不过，她那大大咧咧的个性确实也深受同事们喜欢，她喜欢调侃别人，别人也喜欢调侃她。想到此，我发现原来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p>

    第二天一早，胡禹打电话给我，说他白天没空，晚上才能一起去吃砂锅鱼。这么一来，我也不想欠柯小夏人情了，老老实实地上班去了。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早上，案子的资料真让我眼花缭乱。中午下班的时候，柯小夏来到我办公室门口说：“老胡，吃饭去不去？”</p>

    “跟你去？”我愣了一下。</p>

    “怎么？怕我生吃了你吗？”她笑道。</p>

    “要不咱们把老白也叫上？”</p>

    “你敢叫他信不信我揍你一顿？”她怒斥道。奇怪，她跟白安乐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p>

    “女中豪杰。”我向柯小夏竖起大拇指，“好了，我不叫老白了，可是就咱们……”</p>

    “婆婆妈妈什么？我请你吃行了吧？”她生怕我不去。</p>

    我嘿嘿笑道：“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贪图小便宜，你请客，我当然要去。咱们去哪儿吃？富贵大酒店还是荔香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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