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胳膊,男人眉宇紧蹙,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极力压抑着痛苦,哑着声音问,“你带来人有多少?”
“很多。”
“那就好,等有人进来找你,你再……出去。”
叶久心道废,这种关头他怎么可能出去冒头,那不是找死吗,“你不……要死了?”
这个时候出不去,又没有医生在场,以这吐血不断情况,八成是来不及了。
花沉把目光定在他脸,认真地看了好一,他目光未有一刻偏离,认真而又专注,似乎是在通过他看向记忆深处某个人。
那是他多年来心魔,始终无法解脱负罪。
男人唇动了动,“……早该死了。”
早在当年,他就应该死了。
一个生来便是为了家族“复仇”棋子,杀手。
他存在意义仅此而已。
当年顾二爷剥夺他姓氏,要他脱离风家,彻底摆脱这个不可见人身份。
而,他终究还是辜负了那个人苦心安排。
这么多年以来,愈发冷血无情,杀人如麻,该做不该做,他都做了,手沾满了罪孽。
生风家,却带领着人将整个家族分裂,彻底走向极端,身任务至今未完成,该杀人仍旧未杀。
如今,有人为了重金背叛他,不过是所当,世道好轮回。
叶久一愣,没想到这个人临死时候,居一点恨意都没有,他犹豫了下,难得发了一点善心,“要不要我给你报仇?”
花沉听到他这句,低低地了起来,他了很久,一起来时,脸色就变得更加糟糕,就连声音都因为痛苦多了分颤意。
但他眼里带着意,出口却说了句。
“你要记住,像我这种人,死了是活该。”
“根本不值得报仇。”
他这时咳了一声,又咳出了很多血,身衣服都沾满了血迹,狼藉不堪,他眼底浮起了一丝回忆,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有一件,当年你爸研制出了一种新药,我听说可以让傻子恢复……就把药注入了你体内……”
但那时并没有,叶久心道。
恐怕药其实没什么用,不过花沉能在这个时候向他透露这些,也是难得。
“还有呢?”
男人背靠着墙,面色已苍如纸,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乎都要无法开口说,但还是声音断断续续地对他说:“那药性还在…你刚才说得对……顾息允一旦……顾家有人要你命……你也很难……”
他似乎是已经支撑不住,瞳孔逐渐涣散,抓着叶久胳膊力道加重了些。
“躲是没用……要是想救……他……你可以……你……”
救他??!!!
叶久猛间意识到了他是什么意,霎时心神一震,紧盯着面这个男人,而,等了一,对方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抓着他那只手垂落了下去。
他愣了下,下意识伸手摇了下面这个人,声线有点抖,“……喂?花老师,你把说清楚啊!”
而。
对方没有气息了。
外面动静持续了足有十多分钟,始终没有人能闯进来,不知道因为守在这里人多,还是突间后背受敌,以至被双方夹击了。
最后,终终止了。
有人走到门口,率先推门走了进来。
为首人环顾着这里面情况,很快,就在那边看到了叶久身影,地面淌着好大一滩血,格外刺目,像是发生了什么。
“叶久?!”
陈官泽一惊,急忙大步走了过去,走到叶久身边时,一眼就看到他身有不少血,他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下,伸手,小心地碰了下叶久脸。
“你……怎么样了?”
叶久被他动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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