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将锅往刘彻头上一扣,引得李陵再度积攒怒火,陈步乐就开始猛戳上官安:</p>
“说话,说话,别装死人,一开始分你美婢的时候,你也没有拒绝,现在想吃干抹净不说话?</p>
“我告诉你,没门。”</p>
“嘶,痛痛痛,松手松手,我说,我出来说还不行吗。”</p>
“司马。”</p>
腰间软肉被扭,上官安脸色剧变,看热闹不嫌事大想法破灭,被拖下水的他只得拉着一张脸,闷声道:</p>
“我知您心有不忿,觉得召令不当,胥吏该杀,但我等今处塞外千里之地,就是再生气手也伸不到长安去,也不能上书劝阻召令、逮捕奸滑胥吏。</p>
“故此,我等还是看眼前,先解决眼前之事再言其他。”</p>
锅又一次扣在了刘彻身上,看起来此锅稳如泰山。</p>
“你,你们……”</p>
听着下属那一句句像威胁更像劝说的“劝言”,李陵心里的火蹭蹭往上涨,最终冲破喉咙,填满口腔,化作一股怒焰喷出:</p>
“放你*的*,你当我李少卿是傻的,不知道这事的根出在哪吗?</p>
“什么召令,什么胥吏都是推脱的废话,只要你们这些贪慕美婢,不顾死活的混账还有一个人在,那就有一户徙边流民破家!”</p>
咳咳,有句话说的好嘛,没有交易就没有杀害,放在这里也正合适。</p>
假如军纪到位,每个大头兵都做到不欺辱妇女,那又怎么会有“奸滑胥吏”和“天子召令”的存在呢?</p>
真当胥吏不知道这么做要被戳脊梁骨,被仇家刺杀吗?真当刘彻不知道默许这种欺压存在,迟早会出大乱子吗?</p>
没办法,谁让胥吏得罪不起驻军/出征军,没有平定匈奴之前,刘彻还要依仗他们呢(摊手</p>
“……”</p>
表面的遮羞布被粗暴扯落,两人表情皆是一滞,随即开口解释:</p>
“司马,您这就是冤枉人了,若我们几个四百、六百石小吏加上几百号厮杀汉便能做这种肆意事,您当军正和塞障尉是死的吗?</p>
“这种事分明是在徙民实边后,上至朝堂下至军中,每位官、每个人就认可/默许的呀。”</p>
“这不是你们私掠良家妇的借口。”</p>
看也不看辩解一眼,双眼冒火的李陵就这么一手扶剑,一手指人。</p>
“司马,您要是看不过眼,大可回长安和天子,和提议公卿辩驳,和我们过不去算什么?”</p>
又双使出甩锅大法,一股脑地把锅扔向长安,本人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p>
嗯,也不能说完全甩锅,毕竟拍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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