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侯爷,从此也免了出生入死,你也可省了担忧。”</p>
殷老夫人闻言长长叹了口气:“哪有那般容易,若单纯是为了兵权,我府里又怎会多了上兰院那么个玩意儿?一天天的看着就添堵。”</p>
梁老夫人听了这话安慰她道:“别想那般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上兰院那个你还得好生待着,免得出了岔子,到时候连累侯府。”</p>
“我那孙子也是不成器!”</p>
殷老夫人气的拍了下大腿:“你说他傻吧,他也聪明的紧,竟知道弃武习文避了锋芒,可你若说他聪明,他又蠢的跟头驴似的,对上兰院那个玩意儿上心的很,若不是婠儿聪慧,早就被气的要去投河了!”</p>
“哪就有这般严重了。”</p>
梁老夫人笑着道:“你那孙子自有主张,或许心里清楚的很,你也说了,上兰院那个,手段上不得台面,婠儿又是个聪慧的,与其操那个闲心,不若早早的将婉儿与我家小子的婚事定下来。”</p>
话题又绕到了秦婠的婚事上,两个老夫人又亲亲热热的商量起了相看的日子来。</p>
这一切秦婠都是不知,她回了院子,卸了妆,想了想又让红苕寻了黄瓜切了片,然后敷在了脸上。</p>
京城隶属北方,气候还是很干燥的,秦婠爱美,肤如凝脂,血玉滋润只是占了七分,剩下三分还是靠她精心呵护而来。</p>
如今她的皮肤不及前世,可胜在年轻,胶原蛋白还很丰厚,她得从这时候起,就保养好了。</p>
红苕和绿鸢,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将黄瓜片贴满了一张脸,过了一会儿,又换了新的贴上。</p>
红苕有些好奇道:“小姐这是在作甚?”</p>
秦婠躺在小榻上:“这叫敷脸,能让肌肤水润有弹性,待我敷完你就知道了。”</p>
过了一会儿,秦婠敷完了,让红苕上来摸她的脸。</p>
红苕轻轻碰了碰,只觉指腹光滑细嫩,再一瞧秦婠的脸,更觉比早间细嫩明艳,当即惊奇道:“小姐!真真的变好了也!”</p>
秦婠有些得意,有血玉镯在,黄瓜又一分功效,也能给弄出十分来。</p>
她朝绿鸢道:“你也来摸摸。”</p>
绿鸢本是不敢,可架不住好奇,还是伸了手。</p>
这一摸,整个人都呆了:“这……这胡瓜还有这等功效?”</p>
秦婠点了点头:“有,但也仅有我用才会这般好,你们得日日敷面,过上一两个月便能见显著功效。”</p>
这话一出,红苕和绿鸢都有些心动,哪个女儿不爱俏,即便是为奴为婢,也会买些胭脂水粉放着,得了恩典休息之时,偷偷抹上一抹,即便不能悦人,悦己也是好的。</p>
秦婠不吝啬跟红苕和绿鸢分享些护肤的小窍门,她刚刚下了决心,要为大胤女人的护肤大业而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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