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遭受了非人虐待,女孩惊吓过度,她暂时还不能分辨陌生的友好,她推开了薇拉的手,从昙密的怀里挣脱出来,朝着出口跑了过去。
这个出口有两个门,一个门通往后院,就是薇拉和昙密刚才进来的口,另一个是通往二楼书房的,需要再上一个楼梯,女孩跑到了上面。昙密和薇拉并不知道女孩通过另一个出口到了书房,他们以为女孩跑到后院了,跟出去后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而女孩跑上了二楼的书房口。
当一个□□的女孩站在娜蓿和帛犹昔之间时,三个人都愣住了,女孩认出了那个绑架她的人,吓得浑身哆嗦,娜蓿不知所措,但是她还是凭着微弱的记忆想起这个女孩是前三天帛犹昔带回来那个,嗓门很大的,很快他们就领教了这个女孩的这项技能。
女孩尖叫出声:“啊——!恶魔!”
帛犹昔冷冷的注视着女孩,猛然就找到了出口,拿起一根筷子,快速走到女孩的面前,筷子直接插入她的颈动脉上,然后拔了出来,血喷射了出来,像瓶塞被拔下的香槟。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句废话,他像是刚刚拿起筷子吃饭的食客,冷静得稀松平常。
女孩还没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倒在了地上。
娜蓿被女孩的遭遇吓到了,更被帛犹昔的冷酷吓到了,她迅速把围裙从身上扯下来去捂住女孩的脖子,但是根本都是徒劳,生命从女孩的双眸中渐渐的,凋零了。她拿出手机要打急救电话,被帛犹昔抽走了手机,直接扔出窗外。
“你为什么?”娜蓿难以置信帛犹昔会做这种事。
帛犹昔把手上的血渍在桌布上擦了擦,刚刚那个因为宽恕而重生的小昔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是一个双目漠然的男人,他低头,看着娜蓿,眼中稍稍多了些波动:“蓿姐姐,你擅长健忘,可是我没有。”他笑了起来,又恢复了刚刚的神情,既天真又无邪,仿佛刚刚消失的小昔只是迷了路,现在很快就找到了家一样:“恨这种东西哪能说不见就不见呢?它是一种多顽固的存在啊,比内疚悔恨那些情感会持续更久的时间。它们像蛆一般,蚕食着我,我没有办法驱赶它们,只能任凭那些疼痛一点一点的变成一个一个越来越大的窟窿,那些窟窿是需要填满的。”
“就因为这个?”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帛犹昔的残忍让她冷汗钻出毛孔:“我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帛犹昔无所谓的摊开手,在他眼里,杀死一个女孩是和屠宰猪牛羊狗等同的。
不是第一次——娜蓿瞪大眼睛,她用迟缓的速度拼凑起过去的每一天,帛犹昔带回来的每一个女孩,那些女孩的尖叫猛地扎入了她耳朵里,她终于明白,那些喊叫不是源于快感,而是恐惧。
她记得的,所有被帛犹昔带回来的女孩,她们的容貌、身材、声音,所有这些都鲜活清晰,其中有一个女孩喜欢穿特别高跟的鞋,和帛犹昔站在一起特别般配,现在那些美好得让人嫉妒的女孩们已经——她不敢想象她们和这个汩汩冒血的女孩同样的下场。
“那些女孩——都被你杀死了吗?”
“她们都病了——”说这些话时,帛犹昔的表情是无辜的,他把立场转换了,把被害者的表情用在了自己脸上:“和你一样生病了。”
娜蓿浑身颤抖的,嘴唇都开始抖动不停:“她们——是因为我死的?”
“她们是替你死的。”
她把视线再次投入到女孩身上,过量失血让女孩已经失去了生命,她的双眼还停在刚刚的惊恐中,永远的定格了。娜蓿是亲身体验了一个年轻生命,从有到无的过程,她拼了命的捂着女孩的伤口,死死的不放弃,哪怕女孩再也没有活着的迹象,四肢再也不动了,瞳孔已经扩散了,连血都开始不再流淌了,她依旧捂着。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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