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丢了吗?”
玩具——
帛犹昔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用这种词来侮辱自己的手办。这个字眼就像自己的偶像被别人骂了傻瓜一样,令粉丝的他觉得无礼和无知。
“玩具?”他用脚尖轻碾着这个词组,走到了娜蓿的面前,躬下身与她视线平齐:“你是这么称呼你挚爱的吗?”
挚爱——娜蓿在心里轻念着,这个两个字光是随便出口就能让人轻易动容,她低着头,不敢看帛犹昔,她很清楚此时听到这个字眼的自己,眼中对这个男人是怎样的光景。她摇了摇头,因为这个举动有一缕碎发黏在了嘴边。
他发现了,这种反应不应该属于娜蓿,至少不属于他了解的娜蓿,当她知道这个手办在自己心里的分量时,这个女人应该在听到这话时会惊慌的,她为什么没有?反而平静如水呢?
帛犹昔摘掉了那缕碎发,眼睛在她的唇上停留片刻:“你怎么称呼你的挚爱?”
“也许会和您一样,称呼他的小名吧。”
他——
这个“他”,带有明确指向性的字,帛犹昔猛地察觉,娜蓿应该已经接受那个眼镜男的告白了。这种认知,反而让找到根源的他平息了下来。
“这个房子,只有你和我来过。”他捧起了娜蓿的脸,迫使她正视自己目光中的怀疑。
获知雇主这样的质询,娜蓿瞳孔飞快的收缩了一下:“我在您这工作五年了。”
“可是你今天要辞职。”
“我不会偷一个玩——。”刚想说玩具,又觉得不妥,但是对这些人偶又找不到合适的名词。
“你知道这个玩具值多少钱吗?”
娜蓿低下眼皮:“我不知道。”
“相当于五个戒指。”
就在娜蓿猜测戒指上是不是有钻石或者宝石时,帛犹昔轻吐出一个重量级的句子:“戒指可不是一般的戒指,那是‘人鱼之泪’。”
娜蓿睁大眼睛,震惊的瞪视着对面这人。“人鱼之泪”,是她妈妈当年珍藏的戒指,价格昂贵,全世界只有一枚,是她爸爸送给妈妈的定情信物,当年丢失了,妈妈怪罪宅子里的女佣偷了戒指,那个女佣是帛犹昔的妈妈。
娜蓿就像在玩捉迷藏的小孩,本以为自己找到了最佳的隐藏地点,却被对方一下子找了出来,完全的暴露了。这么多年,她的恐惧来源,被帛犹昔一句话洞穿了。原本的自信也被一并打消殆尽,她缩了起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怕得要命,刚刚的平静从容一下子被帛犹昔抽走了。
“要我说吗?蓿姐姐。”他用能唤起儿时记忆的稚嫩语气说道。
一句蓿姐姐,让娜蓿整个人都傻了,全身开始不受控的颤抖起来,哀求的:“别,说——”随即,她反应了过来,那个吻——原来真的只是在捉弄她,想到这里失落加上沮丧混合着恐惧一同咬着她的骨头,生疼。
“我不说,你会忘啊。”他满心喜悦的看着这样的娜蓿,获得了身心的极大满足,这样的娜蓿才是他熟悉的——羸弱得如同雨天的枯叶,在风雨中瑟瑟发抖小心翼翼。
他把娜蓿拥在了怀里,他确信这样的娜蓿不会再对他的吻无动于衷了。她的每一次抖动,他都能通过她弱小的身躯清晰感受到,就像怀抱着被雨淋湿的小猫,因为这样确信自己的强壮。
但是他觉得这种程度还不够:“如果不是你指认那天只有我妈妈在你家里,你的母亲也不会确信是我妈妈偷了戒指吧。所以,你看,价值这种东西多贵啊,贵得迫使一个女人自尽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连珠炮的娜式标准道歉。
帛犹昔终于确定他的娜蓿回来了,把环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他貌似无辜的说道,口吻里尽是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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