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午休结束,娜蓿又回到了工作岗位,薇拉也不能擅离职守太久。回到车上,看见昙密正手举着两杯咖啡,不知所措的寻找自己。薇拉接过咖啡,把衣服交到他手里。
“你和娜蓿一起走出来的?”
“嗯,我睡着,她把我搬进画室里了。”说完,她和他都明白了什么,相视无言。
“还跟吗?”
“钱都收了。”
昙密心里叹了口气,薇拉并没有听见,但是这声叹气如同敲击在他心头的巨石,重的不会呼吸。
这一次跟在娜蓿身后,薇拉心境已经完全不同,每一步都是沉的,那些闲聊调侃的心早就没了。昙密看了一眼薇拉,把一顶鸭舌帽戴在她的脑袋上,薇拉回看昙密。
“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
压低帽檐,薇拉转向昙密,目光似是要在这个人身上找出点什么:“我怎么才能救她呢?”
“你有办法的。”昙密用一种近似严苛的凝视回敬了她,那个视线的深度让薇拉瞬间塌了进去,她这才注意到昙密以前的头发都是梳上去的,今天却放了下来,有刘海的昙密有些可爱了呢,但是这个眼神却没有很友好。
不敢直面这双眼眸,薇拉转过脸,抬眼看向前面的娜蓿:“我不能。”
“迦南就可以,为什么娜蓿不可以?”
薇拉察觉到昙密语气里的埋怨——还在怨幽耶仑那件事么?
“难道娜蓿是又一个迦南,帛犹昔是另一个幽耶仑吗?”
“在你心里,吸血鬼是令人憎恶的吗?还是赚钱机器?你对自己的定位只是吸血鬼制造者吗?”
她一边猎杀吸血鬼,一边又制造吸血鬼,而这些,仅仅是为了钱财。昙密就像是一个灵魂拷问者,不断的质疑着她,抛给她的问题都深入了骨里,那些都是薇拉想要逃避的,不敢触碰的,但是这个人却让她无路可逃。
哪怕像芙蕾雅一样说吸血鬼是恶魔,要被消灭也好。昙密甚至觉得正义感满棚的芙蕾雅比此时现实到无情的薇拉要好很多。那个芙蕾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这个薇拉只是在遵从原始本能,为了生存而生存。
“我父母都是被吸血鬼杀死的,如果你说憎恶,也许是的;冉冉和莎乐美都是吸血鬼,他们是我的伙伴。”中间有一个喘息的停顿,她接着说:“时间能消磨一切,或者是我擅长健忘,对吸血鬼的感觉已经淡了。你能忘记吗?”
薇拉的最后一句话,昙密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但是他并不打算太过坦诚,这样对他弊大于利:“我可能也忘了。”
“幽耶仑会忘了迦南吗?”
吃惊看向薇拉,昙密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种如同示弱的话语。后者略带忧伤的看着娜蓿走进了那家餐厅,就是那个人均消费超级高的,娜蓿只敢看而不敢进去的那家高级餐厅。
“你认为幽耶仑和帛犹昔很像吗?”
“怎么可能像?帛犹昔是个变态跟踪狂。”
“如果这种变态是因为爱不是因为恨呢?”他装作漫不经心去问,其实心里的期待快要溢出来了。
“被这种变态爱上太痛苦了,我会帮娜蓿早点解脱的。”薇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干脆又利落,本人根本没走脑也没走心。
身体刹那被抽走了力量,如同一个人本以为会拥有什么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只是拥抱了一堆泡沫,而那些泡沫正迅速的全部碎掉,昙密心灰意冷的转回脸,再不去看她,轻言:“她进去了。”
“你饿吗?”
薇拉和昙密找了一个远离娜蓿又方便观察的位置坐下。服务生拿来菜单,薇拉盯着上面听都没听过的菜品名称,眼睛都直了,她想都尝一遍,又怕付不起饭钱。昙密接过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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