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搬出自家王爷。
但东方幽若的背景极其强横,父亲是随时可能再被启用的大将军,两位兄长皆在军中担任要职,而其爷爷,更是太上皇的结义兄弟。
若他真以自家王爷的名义将东方幽若拦下,必会给他家王爷招致不小的麻烦。
故此,他只得由其离去。
武仲的声音传入耳内,拉回夏瑾的思绪。
她两手握成拳,深深的一个呼吸,将复杂的心绪稍稍平复些许。
;方才多谢你,不过……这几日,你始终在暗处盯着我?
她甫一出事,武仲便现身,由不得她不多想。
夏瑾黛眉微蹙,语气里隐有几丝不悦。
当日萧逸齐告诉她,萧逸渊让他将武仲派至她身边护卫之时,因她心中已打定主意要于近段时日着手为镇南将军一府翻案,为免行事不便,她当场拒绝了,而萧逸齐当时亦未提出反对意见。
却不想,他竟阳奉阴违。
她不让武仲跟着,他便让武仲由明转暗,由护卫变暗卫。
;姑娘放心,王爷并未命我向他禀报您的行踪以及所做之事,我只负责您的安全,旁的,一概不插手。
夏瑾进入卷宗楼后,武仲仅是在外等候,并未窥探她翻阅了哪些卷宗。
见她用上了;盯这一字眼,武仲只当夏瑾是因觉被监视而不悦。
听闻武仲如此言说,夏瑾心底重重舒了口气,微蹙的眉宇舒展,心中阴霾尽散。
;刚才是我太过心急,态度不甚友好,抱歉。
;姑娘言重了……不知姑娘伤势如何?
武仲在片刻的惊愕后,冲夏瑾一抱拳,念及此前夏瑾不仅被东方幽若抽了一鞭子,右肩更是受了其一掌,他便又添了后半句。
;仅是有些许的疼罢了,并无大碍。
夏瑾扯出一抹笑来,故作轻松。
实则,她体内涌动的气血仍未彻底平复,肩膀的痛意虽不如先前那般剧烈,却也令人难受,而右小臂的鞭伤,其火辣辣的痛感比之先前,并无丝毫减缓。
;既如此,我便不继续留于此处了。
武仲并未怀疑夏瑾所言,言毕,转身出了房间,纵身一跃,倾刻便消失于夏瑾视线当中。
随着武仲的离去,房内仅剩夏瑾一人,寂静得落针可闻。
安静的环境,总是利于思考,却也极易让人胡思乱想。
夏瑾身子无力的靠于身体左侧的陈列架上,整个人怅然若失。
她合上双目,意图将脑子里混乱繁杂的思绪尽数摒弃,最终却发现,心,更乱了。
理智告诉她,那玉簪不过是一死物,代表不了什么。
又或许,东方幽若头上所插之玉簪,仅是恰巧与逸王府内那枚玉簪相同。
萧逸渊已不止一次主动允诺会娶她,且此番离开之前,他说了,她会是他此生唯一的妻。
她应该信任萧逸渊,而非忧惶怀疑。
可为何心底,仍无法自控的生了醋意?
酸酸的,涩涩的……
夏瑾飘忽的视线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院子。
院中的古柳枝叶丰茂,两只黄鹂于翠柳之间交颈嬉戏,鸣声啾啾……
夏瑾心有所感,鼻尖发酸,眼眶微红。
原来,她终究也是脆弱的。
萧逸渊,我想你了,多么想此刻你就在我身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