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桃肯定不是欠水电费,心里隐约知道姚主任为什么而来,也不便跟王婶明说,就拿话揭过了。 王婶又指指右边:“那边换了个邻居,姓杨,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十来岁孩子,搬来半个多月了,我也没跟他家打过交道,听我表妹说,夫妻俩刚从县下面调来,一个厂里上班,一个在小学教书,人品应该还行吧,总比那混帐钟家强!” 孟桃问:“钟家人呢?” 钟小美和她哥策划并参与拦路抢劫,肯定逃脱不了劳改几年,他们家里不是还有父母和一位老人? 王婶撇撇嘴:“那老钟夫妻俩也不是好人,都查出来了,帮着他们儿子隐瞒干坏事,还窝藏不少赃物,听说有的东西还是什么‘国家文物’?你说能脱得了干系?反正他们家最后都抓走光了,剩个老婆子,叫她闺女来领走,房子就卖掉。这样可再好不过了,落得干净,免得这巷子里藏个抢劫犯,怪吓人的,外边人论说起来咱们做邻居的也丢脸,你说是不是?” “他们自作自受,活该!” “对啊!” 又谈论几句,幕色暗下来,沈誉在屋里拉亮电灯,王婶小儿子拉他妈妈回家,提醒她该做饭了。 王婶一看四面黑了,也着了急,她本是来打个招呼,不知不觉竟说这么久,现在还没做饭,外边做工的人回家来没吃的,会挨骂。 忙对孟桃说道:“你们刚刚来,冷灰冷灶的不好升火,今晚就先去我家吃吧。我刚才泡了点大米焖米饭,一会再和点面,煎几个饼子就够吃了。” 孟桃道谢,婉拒:“我们就两人,不烧灶膛,只用风炉烧点木炭,做两碗面就行,简单实惠。” “烧木炭多浪费啊,你们也没买菜,还是过去吃吧,邻里邻居的,不要客气。” “没客气,我们有菜,从村里带来的,还给你家捎了点儿。” 孟桃说着走去水龙头边洗洗手,把那个装菜的竹篮拎过来,递给王婶:“自家菜园子里种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嫌弃。” 王婶接过篮子一看,眼睛都亮了,高兴道:“这还不是好东西?多新鲜水灵的小黄瓜、多漂亮的小白菜!平时去副食品店可买不到这么好,人家不让挑,抓给你什么样的,不论破皮儿、断两截或是蔫黄了的,都得买! 哪像这个啊?啧啧,真是太好了,看着就想吃!我们家小三儿爱吃凉拌黄瓜,你王叔就爱这嫩嫩的小白菜,儿媳妇爱吃青辣椒,老大昨晚上还念叨鸡蛋炒韭菜……没想到今儿就有了,咯咯咯!也不能拿这么多吧,留些你们明天吃?” 孟桃推她走:“已经留了,这都是你们家的,快回去做菜,你看小弟都喊饿了。” “咯咯,这小四儿最经不住饿了——那行,那我们就谢谢了啊!” “不客气的。” 王婶走后,孟桃栓了院门,也去厨房煮吃的,本可以直接进空间操作,但邻居只一墙之隔,看不到他们这边冒点烟火气,会觉得奇怪。 把炉子拎出来,用撮箕和铁钳取出木炭,正准备劈点细柴引火,沈誉拖完地板过来,接手了她的活儿。 孟桃就搬把椅子坐一旁,托着腮帮看他。 沈誉劈着柴,也频频侧转脸看自家小娇妻,见她表情有点木木的,目不转睛看着自己,却没有平时的花痴,奇怪问道:“怎么了?那个王婶跟你说我坏话?” “你偷听我们说话了?” “没那闲功夫,我就是机灵,猜的。” 孟桃噗嗤一乐:“恭喜你,猜对了。” “王婶说我什么?” “说你是省城人,有工作又长得俊,劝我要跟紧你了,免得被别的女人抢走,毕竟我只是个乡下姑娘,城里漂亮又有钱的姑娘多着。” 沈誉无语,撸一把娇妻头发:“傻不傻?” “你还别说,这种事例真不少呢。” “那是别人,与我们无关。” “万一呢?” “我们之间没有万一,只有一万年,听说过地老天荒吗?就算到了那时,我们依然是雷打不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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