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云没想到还有女子会这么直白的当着别人的面说不让夫君纳妾的,这可算的上是善妒。
“夫人,本来清云不知道这位公子已有家室,而且,”她说着上下打量阿暖,暗含讥讽,“我朝女子嫁人都要挽起妇人簪,看这位姑娘倒是还是待字闺中的样子,恕清运眼拙。”
“就是,女子不挽妇人簪,别人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嫁人了的!”巫婆子也反应过来,气冲冲的。
众人也纷纷点头应和,像是她没挽妇人簪是多大的罪过一样。
其中还有一个眼熟的人,在哪小声叽咕的不就是刚刚跟她搭讪不成,被裴越吓跑的哪个长袍书生。
阿暖都要被气笑了,这些人软的不行来硬的了是吧!
身旁某人脸色沉得都快能滴水了,阿暖都不怀疑要不是自己抓着他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他可能早就发难了。
“既然说到这个妇人簪,”阿暖看着上官清云道,“那我倒想问一问,我朝那条律法要求必须要挽的?”
上官清云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既然上官姑娘说不出来,那请这位……”阿暖又看向旁边气势嚣张的巫婆子,“这位传说能通晓天庭的巫婆,烦请你说说,这人间的规矩,那条律法规定女子嫁人必须挽发的?”
巫婆子那里懂什么律法,她也就能在这仙女镇混口饭吃。
这里百姓信神,求风调雨顺,她也就能有个饭碗。
“怎么?”阿暖
嗤笑一声,“你们口口声声的说着,就像自己真得知道一样,我真是好气,你们怎么敢对于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东西那么胸有成竹!”
她说着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说不出来话的百姓。
那书生此时也努力的往后躲,阿暖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
别人不知道,他读了那么多书倒是知道的,女子嫁人挽发是本国一条不成文的约定,到不曾有任何一条律法要求过!
“既然你们都答不上来,就别拦着我和我家夫君!”
裴越听到那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挑眉看过去。
夫君?多么美好的称呼,从她说出来更是动听。
阿暖看了眼那些百姓,再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巫婆和上官清云。
她扯了扯裴越的衣袖:“我们走吧。”
“嗯。”
裴越看着她,满目温柔。
“站住!”
一道沙哑的男声从后面传来,百姓们自发的让开一条路。
阿暖看过去,这不就是店家说的那个一镇之长刘员外。
刘员外拿着一把扇子从后面走过来。
巫婆见状,腰也挺直了。
“就是这个人?”
刘员外拿扇子指着裴越,眼神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
他旁边一个小厮低头哈腰道:“对,员外,就是他,破坏咱们镇上的规矩。”
巫婆也跟着过来煽风点火:“员外,其他的倒还好说,就怕扰了天神的清净,坏了咱们的福源。”
刘员外扇子一收:“这怎么行!”
上官清云眼中划过一丝小得意
。
“人必须留下!”
刘员外看了看裴越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姑娘,这姑娘他早就看上了,刚刚离得远,说个话也娇娇气气的,再看这浑身的气质,那里是镇上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就是这自己想纳七房的上官清云也不及这女子!
这姑娘一看就是跟眼前这个玄衣男子一起的,倒不如一起留下……
男的不听话就杀了,女的嘛,他可以带入府慢慢调教……
他打定主意,大手一挥:“来人,把这个坏了咱们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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