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连我具体的身份还都不清楚。”</p>
话落,一道笑声从远方来:“有什么不清楚的呢。我该叫你叶无双呢,还是应该说末将见过叶将军呢。”</p>
中年人皱眉看着出现在身旁的阴柔男子。</p>
“怎么称呼?”叶无双笑着脸问。</p>
“路冰。”男子拱手。</p>
“就来了你一个恐怕不够。”叶无双明知故问。</p>
男子看向中年人:“他的师父和徒弟还会陆续来呢。叶将军不用着急。”</p>
“那就不急。在等等。我倒要看看余某那一派到底有多少传人了。”叶无双耸肩:“对了,那个叫今兰生的后生可不算。”</p>
“那可有些厚此薄彼了。叶将军怎么只提一派。另一派也是你一手酿造的,怎么只字不提呢?”男子嗤嗤一笑。</p>
叶无双道:“他们啊,我看为人都挺正直的,就算了。”</p>
路冰耸肩不可置否的再问:“我很好奇,你怎么活那么久的。按军师的推测,你在五千前就该死了。”</p>
“你想听?”叶无双突然看向中年人;“余兄啊,你看看。这些事本不该你知道,但偏偏说给你听了。这是什么,这是你的命早在这个年轻人的算计之内了。用句俗话来讲,死人的嘴里可撬不出任何东西。”</p>
中年人微微一笑,并不受其挑拨。</p>
路冰也没否认,看向汉子:“那他呢?也不是听到了不该听的吗?”</p>
叶无双懒得回答,跃身上书,不一会儿鼾声就起,同时汉子盘腿坐在树下,如磐石金佛一般。</p>
中年人觉得无趣随手练起剑来。</p>
路冰呢,则津津有味的看着中年人练剑。</p>
这样的场面好不奇怪,但比起对话稍微好理解一些,不就是暗自蓄势,到时候拼个你死我活吗?</p>
北方某天寒地冻的孤岛上。</p>
雪中花和一妇人并肩站在海边。</p>
海风习习,却吹不断涌动的杀意。</p>
“怎么,临死前想顺便带走奴家。”妇人盈盈一笑,那本白皙的脸颊在风雪的映照下更显明媚。</p>
“很想,但做不到了。”雪中花平色道。</p>
“那此次来是与奴家道别吗?”妇人妩媚一笑,那翻起的浪花更活泼了,你拥我抱,好似后中毒一般。</p>
“人鬼在哪里?”雪中花不动如山。</p>
“奴家怎清楚那死鬼的动向,奴家还成天想着他呢。”妇人有些义愤填膺。</p>
雪中花拂袖,方圆百里的海水尽数结成冰。</p>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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