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剩下收尾的事。那明面的事就再次化作暗涌。至于这两天到底会搅出多大的动静,明动不会关心。
而外界的人也不会关心,因为外界人更关心的是玉如意的动向。
.......
西北陵州方向。莫轻腰撇柳叶刀与负手的天南烟一前一后行走黄沙之中。
星夜点点,却不及两人脚下黄沙半分璀璨。若细细看之,有独特的气机在两人脚下流转,那是刀浪。
“死了多少人了。”莫轻看着前方,话有两意。
天南烟只需回答一句:“死了很多人。”
“还有多少人要去杀玉如意。”莫轻又问:“你又还要杀多少人。”
天南烟如是回答:“还有很多人要去杀玉如意。我不会在杀人,不过会有人来杀我了。你怕吗?”
莫轻没有回答,继续问:“多久杀的掉玉如意。”
天南烟答:“就目前来说,无人能杀玉如意。他身旁有个言西,更有个当世第二。”
“叶无双?”莫轻轻念。
“是。”
“那当世第一呢?”
天南烟看向西侧:“前不久与人交手,伤了些许元气。暂时不会动。”
“谁?”莫轻的柳叶刀轻吟。
“沂州散人,安伥鬼。”天南烟道。
“仅伤了一些元气?”莫轻沉思。
“需要休息二十载。”天南烟无话不答。
“付出了什么代价。”莫轻沉默了良久。
“你得亲自问问当事人。”天南烟又看向东方:“但你没有机会。”
“我明白了。”莫轻垂下眼帘:“你又能撑多久。”
“撑到你说可以。”天南烟的眼再化云烟。
“看来你并不会死。”莫轻的脸色明显有了放松。
“但总得给你们让路。”天南烟看天,我若不死,世间难有第二把刀。
莫轻缄默。
天南烟缄默。
只有刀意在流转。
......
古家那不怕但看起来很旧的院落门前,玉如意昏昏欲睡。言西却精神抖擞,想敲门却不敢敲,只能在夜风中独自碎脸:“死老头,明知道我们来了,也不出来迎接,还是喜欢装高深。”
他的嘴很碎,耐力也算好,硬是念了一整夜也不觉口干舌燥。
当朝霞升起,兴许是屋内的主人听烦了,也兴许是里面的人睡醒了,吱呀一声,沉甸甸的大门被推开,从内探出一张容光满面的老脸,以及文人的嘴:“哎呀,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是看不起老夫这小地方。”
言西嘴角一抽,正欲回答。
那玉如意温和的声音就响起:“我快死了,怕一不小心死在了里面,让你沾染了晦气。”
“原来如此。”吱呀声再响,古羽从门后走出,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扫把一本正经的扫着无比干净的门前:“确实晦气。赶快扫扫,可别让柔儿以后的婚事不吉利。”
言西虽不喜,却投去臭味相投的目光。
古羽坦然受之,随后慢悠悠收起扫把,问道言西:“雪呢?”
言西一下子露出不开心的表情。
古羽瞬间明了:“老夫懂了。倒是辛苦你们了。没有你们抛头露面,他恐怕在临时前都不能与花说些悄悄话。”话语间,有意无意看向玉如意,然而从后者脸上并未瞧出半分醋意,他有些失望。
“本公子觉得你们也是千年的老友了,该说的废话都说完了。今个儿本公子好不容易,就说些我爱听的。”言西咋咋呼呼。
“言公子,你想听些什么?”古羽调侃。
“狗嘴吐不出象牙,不听了。”言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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