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男人以及一根蜡烛是吧?
路明非那时愣佳了因为他发现面前的富山雅史正穿着大白褂桌上也点了根蜡烛。之后富山雅史让路明非主动放轻松他再利用‘催眠巩固加强这个印象多几次之后路明非在看见白衣和蜡烛就会联想起心理部的富山雅史从而引起潜意识确定自己是否在梦境。
富山雅史跟路明非说一般情况下如果你知道自己在做梦那么就能轻松地掌控自己的梦境在梦里你可以去到各种地方旅游见任何你见不到的人甚至还可以遨游宇宙去到幻想世界游戏所谓噩梦自然也就不值一提了。
路明非当时听了很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回家睡觉做个梦在梦里做一些懂得都懂的事情但一入睡后他就发现上当了他不是富山雅史说的一般情况他是二般的情况。
事实证明富山雅史的治疗是很成功的因为他的治疗起码让路明非超过地从茫然地做噩梦变成了清醒地做噩梦。
路明非站在那神殿中望着烛光里的白衣男人百无聊赖地等待。
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接下来在这个梦里他不管做什么都是没用的神殿的黑暗就像无边无际的迷宫无论往哪里走最终他都会在远处发现一抹亮光走近后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原点。
主动地靠近那位沉寂的龙王也是不可取的因为他没这个胆子就算是在梦里他也没这个胆子他不敢去面对这位龙王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威严更多的或许是对方也是他曾经的友人但却被他亲手送进了地狱。
他默然叹息了只能站在原地等待着噩梦的结束他很多个夜晚都是这样过来的站在烛光照不见的地方默默地看着这位只存在于自己噩梦里的昔日故人直到背后黑暗中的钟声响起故人便站起从他的身边路过赴向命定的死亡。
但很显然似乎是哪里出了些问题与曾经那数百次一成不变的噩梦不同今天的路明非遇到了一些惊喜…亦或者惊吓。
在路明非发呆的时候他没注意到的垂首凝望烛光的白衣男人忽然抬头了成白次的噩梦他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反应就像留影机里的黑白人物一样在固定的轨迹里做着相同的行动但这一次他居然抬起了头看向了黑暗中的路明非。
「既然来了…不过来坐坐么?〝白衣男人轻声问。
他的声音有些微不可闻就像病死的人用残留的气息从喉咙里编织成柳絮一样轻忽的话稍微被风一吹就会散开所以你必须认真去听尽管每一个字都那么轻但连起来却能让你感受到那垂死之人身上所受的沉重。
一句轻飘飘的话路明非耳边如炸雷响起他骤然拾头跟白衣男人的视线对上了那双澄净的熔红黄金瞳在他的眼中是多么的恐怖让他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不知所措。
白衣男人不为路明非的惊恐所动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藏在烛光照不见的阴影里的男孩熔红的眼眸里没有那永不熄灭的暴怒有的只是路明非看不懂的一些莫名的情绪。
路明非尽管战栗不知这个梦境发生了什么转变他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梦境。他心说不是吧大哥?这是噩梦暴走还是真正的灵异事件?记得诺顿殿下头七那一天他还烧香拜佛了但防得住头七没防得住来年上坟的厉鬼索命不过你要索命也得去找杀龙凶手林年啊而且硬要说的话你算是自杀的吧?怎么也找不到我头上吧?
他内心的思绪瞬间过载了嘴巴微张又吐不出
话来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个噩梦中头一次拥有了意识与他对话的男人。
「原来是你么过来陪我坐一坐吧…路明非。」
白衣男人轻声叫出了路明非的名字没有颐气指使的命令但任何从他口中说的话都带着不可抗拒的意志那是属于太古时期真正的君王的意志他让路明非陪他坐一坐那么路明非就没有拒绝的选择。
于是路明非走出了阴影第一次走进了烛光中光火照亮了他的面庞在梦里他居然依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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