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啊!祂从来都没有真身因为祂也是一个和我一样需要宿主的可怜虫!」
雷暴还在继续雷霆就像野草般疯涨在漆黑的麦田里吞噬了这片田野原本的模样只有发疯的人在麦野中跑跳嘶吼起舞「为什么祂那么了解你?为什么祂总是快你一步?为什么祂像是知道你心思一样每次都能设下你左右为难的局?因为祂就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祂慈悲地‘庇护着她以及她身边的人因为祂需要这些孱弱可爱的猪崽为祂达成目的这也是祂遏制着我述说真相抵在我喉咙前的尖刀!而祂最终的目的自然就是用那肮脏的、卑劣的、流脓的手紧紧摁住我们两人的喉咙把我们拖到无法翻身的深渊中去!」金色的人影挥舞手臂言语中充满着暴怒和疯狂就像天空的指挥家一样调令那密不停歇的雷霆升起、落下!
「你想知道答案?我就告诉你!让我叶列娜来告诉你!去他妈的‘皇帝和可笑的四代种也去他妈的希尔伯特?让?昂热和秘党。」她甩头狠厉地看着林年一步一步逼近他伸手拽住了他衬衫的领口「林年我的爱人。你怪罪我瞒着你欺骗你我不恨你相反我却心疼你因为我知道这个事实对你来说是多么的难以接受。你执意地追求答案现在你终于得到答案了!那么我现在问你…「
「现在我现在问你!你真的有勇气和你最爱的家人那个‘林弦刀剑相向吗?在最紧要关头的时候你会把你手中的刀***她的胸膛里将她和‘皇帝一起钉死在那燃烧的龙骨十字上吗?因为她们…和我们两个是一样的!是一体的啊!一体双魂!形影相随!不死…不离!」她的话就像是神谕又像是诅咒比雷霆和电涌还要撕裂耳膜令人夜不能寐惊醒梦中。
而回答金发女孩的是死一样的寂静。
金发女孩可以看见男孩的那双灼红的黄金瞳里倒影着她白己的脸那么的狰狞又可怖。
雨水从脸颊滑落她脸上的疯狂一点一点地坠下了无声地凝视中她轻轻垫起素白的赤脚迎了上去吻住了雨中默然如石的他的嘴唇。
「我知道你不好接受但请慢慢地尝试去拥抱你一直想要的真相。」
她在林年耳边说:「就是因为知道你会痛苦你会难以抉择我才选择隐瞒啊皇帝可是可以窥探记忆的你也不该承受那种每一日都如芒在背的煎教和痛楚…秘党?居龙的宿命?我知道那些东西对你来说都是狗屁你真正在乎的是你所爱的那些人呢。如我如苏晓樯如路明非、楚子航…以及林弦。」
「邵南音和邵南琴她们只是工具而已试探你的工具她们姐妹的感情的确是真的同时也是一面镜子。祂把镜子摆放在了你的面前在镜子里你看见的不会是一对姐妹而是一对患难与共的姐弟。这一次你对她们的处理方式如何从某种意义上将征兆着以后你会怎样选择那对姐弟的结局。」
「你走过的路万事都离不开‘皇帝因为你万事也离不开‘林弦。所以‘皇帝很想知道你在这场戏中究竟是会大义灭亲还是顺从在亲情之下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之后对你我的规划将不战而屈人之兵兵不刃血地结束这个故事。
「看着这场戏的人可是还有很多的呢uii小队的派出不也是校董会的指示吗?他们也想看看你究竟是会服从王。‘感情还是服从于居龙的‘使命他们想知道你这把刀的刃口是否卷曲刀尖对准的方向还是否正确。」。
「那么为什么不在她们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告诉我这是一个局呢。」林年轻声问。
「我说过啊看这场戏的人很多。」金发女孩脸颊轻轻贴着他低声说「我也是其中之一呢。我自诩你对我的爱其实并不如你对林弦的爱毕竟爱这种东西也是有重量的啊…但我不会为之生气我选择的是欣然接受。但我也知道宿命这种东西是逃不掉的你终究要做出选择我想借此机会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你是否会用你的刀剑刺穿她的胸膛。」
「不要避开眼神这是必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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