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抹了?抹眼,双方坐定后,她才道:“奴姓裘,单名一个芯,家中只有奴一个独女,这是?奴的女儿丽娘。”
林秋曼正色道:“裘娘子所求何?事?”
裘娘子黯然回答:“奴在四?年?前与夫家谭二郎和离了?,当时丽娘留在了?夫家,谭二郎外出营生,一月归家的次数至多三五回。与奴和离后他?很快另娶焦氏,继母焦大娘的脾气不太好,丽娘没少挨打挨饿。”
说到这里?,她心酸落泪道:“后来焦大娘生了?个儿子,全家都疼宠,她更是?变本加厉,对丽娘下手狠辣至极,人前笑脸,人后恶毒,打得?丽娘身上没一块好肉。”
林秋曼看向那孩子,表面上倒看不出伤形,“进去让我仔细瞧瞧。”
母女进厢房,裘娘子脱了?丽娘的衣裳给?林秋曼看。
她嗤了?一口冷气,那孩子干瘦的身躯上满是?伤痕,有烫伤,割伤,青一块紫一片,一看就是?常年?累月留下来的痕迹。
林秋曼揪心道:“怎作践成?了?这般你才来想法子?”
裘娘子擦泪,“奴的娘家离夫家远,他?们不让奴瞧孩子。”又道,“丽娘的耳朵都被?那焦氏打聋了?一只,奴还是?听远房亲戚说起,这才去了?一趟谭家偷偷把丽娘带走的。”
一旁的张氏说道:“老奴以前见过卫娘子那身伤,已然骇人,却不想这孩子也是?这般,那焦氏自己都是?做母亲的,怎就这般心狠?”
林秋曼:“人心可怕。”又道,“孩子被?焦大娘打成?这般,你若告到公堂上,明?府定然会?为你主持公道的,无需走我这条路子。”
裘娘子摇头道:“奴不甘心,奴想把丽娘要回来。那焦氏这般作践奴的孩儿,奴想把她送进大狱,让她也尝尝被?人作践的滋味。”
林秋曼若有所思?,“你就是?想报复焦氏,是?吗?”
裘娘子:“她不配为人母,谭二郎不作为,护不住自己的亲生女儿,奴要搞得?他?谭家妻离子散。”
林秋曼看向丽娘,温声道:“丽娘你恨你继母吗?”
谭丽娘沉默了?许久才声如细蚊回答:“怕。”
林秋曼又问:“你祖母打你吗?”
谭丽娘摇头,说话断断续续,“继母,凶,他?们也怕。”
林秋曼沉吟片刻,方道:“丽娘的耳朵没法医治了?吗?”
裘娘子摇头,“奴问过好多个大夫,已经聋了?一年?多,治不了?了?。”又道,“她现在的性子跟闷葫芦似的,一天说不到两?句话,从来不会?笑,只知道说怕,总躲人。”
林秋曼怜悯道:“那便是?被?打怕了?。你呢,又是?个什么情况,若把她要回来,你家里?同意吗?”
裘娘子:“奴家中只有奴一个独女,家境尚可,有田地可以养她。”
林秋曼:“你夫家呢?”
裘娘子黯然道:“奴姻缘不顺,嫁过两?个男人。与谭二郎和离后,再嫁的男人病死了?,回了?娘家没什么念想,后来听说了?丽娘的事,便找到谭家来,于是?才有了?这茬。”
林秋曼深思?道:“如此?说来,家中父母是?赞许你把丽娘讨要回去的。”
裘娘子点头,“他?们赞许,就只有
这么一个外孙女,却白让谭家这般糟蹋,听了?丽娘的事情后,家母气得?饭都吃不下。”
林秋曼:“家人赞许就好办。”又道,“谭家在何?处,我得?先去打听丽娘的情况才好做决断。”
裘娘子道:“在良坪村,河湾口。”
林秋曼:“你母女二人呢,如今借住何?处?”
裘娘子:“边阳街桥头卖豆腐的那家人便是?奴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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