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沟里的老鼠都愿意喂养,菩萨为何不保佑她,却让她遇见他呢?
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她在催促他。
他迟迟不予回应,似乎惹怒了她,劈头盖脸地咬下来,凶上一阵子又嘤嘤啜泣,难受地在他怀里打滚。
他只能抱着她,用身上的冷意为她降温,“再忍耐一下好吗?”
冰凉的吻印在她滚烫的额头,“对不起。”
极低的声音落在她耳中,她似乎有了意识,轻轻颤了一下。
他顿时意乱起来,默默在心中想,忘了,忘了今夜的一切,否则他实在无地自容了。
但愿明日起身时,她又是个快快乐乐的小太阳。
……
见喜醒来的时候,窗外日光大好,明烈的光芒从照进来,眼睛适应了许久才慢慢睁开。
头顶斑斓的藻井令她有一刹那的怔忪,再低头瞧了瞧身上的锦被和床畔的赤色绣金帷幔,这才慢慢反应过来,这是……回了颐华殿么?
她揉了揉脑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浑身酸软无力,散架一般的疼。
昨夜她不过是坐下喝了一盏茶,随后身上就像是着了火似的,酥麻战栗的感觉令人无法自持。
浑浑噩噩间,厂督来了,带着她骑马颠了一路,又气冲冲地将她扔在冰水里,还恶狠狠地说要宰了她泄愤。
她舔了舔嘴唇,抿到了一点血腥味,舌间麻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一冷静下来,脑海中一些凌乱的记忆纷纷涌上来,她咬着他唇瓣,问他甜不甜……她还将他的手塞进月匈前的缝隙,问他暖不暖和……她还说自己很好吃……
!!!
疯了,魔怔了,这是病入膏肓了!
她面上大窘,满脸燥得通红,赶忙头埋进被子里,撩开衣襟,想要验证这荒唐事的真实性。
直到看到梅花瓣旁稀稀落落的红痕儿,头顶轰隆一声响雷劈下来,她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抹,别是沾了胭脂没洗干净!
可那片红痕儿死活搓不开,见喜整个人傻了。
她向来惜命得很,天塌下来也要找地缝钻,就算没了意识也干不出这种自残的行为。
不是她,那就只能是老祖宗了!
她简直欲哭无泪,这难不成就是桑榆口中的“磋磨”?他终于忍不住对她下手了么。
可是为什么,她指尖好像触碰到他洇湿的眼尾,还似乎听到他在她耳边说“对不起”……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老祖宗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静下来细想时,直觉告诉她锦衣卫衙门里的那杯茶有问题。
她自小吃了上顿没下顿,也因此什么都不挑,但凡能入口的食物都能咽下去,一点事儿都不会有。
可即便茶的问题碍不着她,她对老祖宗干的这些事却是实实在在的呀!
她手指颤了颤,伸手将袄子取过来穿戴好,听到声响的怀安忙躬着身从门外进来。
“夫人醒了?”
见喜望着他,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厂督不在这?”
怀安颔首道:“昨儿下午督主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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