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一样,都想知道,本都统要怎么用这些东西打败那些金兵。”李显忠欲言又止,故弄玄虚。
“都统,你就快说吧。急死我们了。”其中一个士兵问道。
“那我也不卖关子了,大家先将竹子劈开,削成尖刀利剑的样子,利用竹子的弹性,用藤蔓绑好,安装在各个石洞口,进入石林的路径上不要设任何机关。”
“这是为何?要是他们全都涌进来,我们如何敌得过?”那名士兵好奇地问道。
“我们人数少,光靠这些机关,是无法将敌人全部杀光的。他们的目的是无非是渡过长江,要是我们在路径上设置机关,他们自然不会进来,我们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不为杀敌,那我们在这里伏击他们做什么?”许多士兵都不解其意。
“志在擒王!”李显忠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蹦出这四个字。
“完颜亮身边定然是重兵防卫,我们如何能够擒杀他呢?”张大器也是猜不透李显忠的用意。
“问得好!我们只有十五人,对方有数千之众,人数是我们的百倍有余,他们一路奔逃,并非是惧怕我们虎贲军这区区几十人的队伍,而是怕与我们交手时,虞允文大帅的大队人马随后赶到。因此产生恐惧心里,不敢与我们交手。”
“可虞帅的部队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赶到?我们糊弄得了他们一时,也糊弄不了他们一世,只要他们清楚我们的实力,到时候吃亏的必然是我们。”
“你说的半点不错,不过,我们只要糊弄得了他们一时,就足够了。”
“此话怎讲?”休说那些士兵越听越糊涂,连张大器也是一头雾水,“莫非虞帅与都统约好赶到险石滩的时间?”
“虞帅怎知我们到了险石滩?”李显忠反问道。
“那末将就不明白了,都统准备怎么擒杀完颜亮?”
“打仗不光是靠勇力的,更多的时候是要靠这个”李显忠指着自己的脑袋,“这片石林,足够容纳上千之众,其中洞穴道路,纵横交错,只要金兵进来,就要鬼打墙,一时半会儿,休想找到出路。我们可趁这个时间,先熟悉这个石林的环境与路径。”
张大器也算是跟随李显忠打过几场硬仗,经过他一提点,似乎也明白了些,“都统的意思是,将金兵引入石林,利用机关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你说的对,也不对。”李显忠的回答,总是让张大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此话怎讲?”
“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假,不过杀敌,只是手段,溃敌,才是目的。”
“何谓溃敌?”
“敌众我寡,以我们区区十五人,是无论如何也杀不光?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要击溃敌人,首先要击溃敌人的意志,扰乱敌人的军心,击垮敌人的精神,让他们丧失斗志!”
“那又如何?”
“军心一乱,其众自溃,溃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一勇士力耳!”李显忠笑道。
说完,便亲自带领手底下的士兵,去石林中设置机关,巧设陷阱,并且告诉他们利用竹叶做伪装,按照地道战的打法,如何转换地点,神出鬼没,攻击敌人。
李显忠说得极为仔细,那些士兵自然也能够理解,很快他们便熟悉了石林的地形与路径,机关与陷阱也准备就绪。
“报!”远处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声。
“都统快看,是六子回来了。”张大器指着前方夜色下攒动的人影,对李显忠道。
人随声至。
斥候兵六子,已经来到石林前方。
“是金兵来了么?”
“距离这里还有多远?”
不等李显忠开口,那些士兵争先恐后地问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