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头顶哗的一下浇下来,从都到脚冰凉一片。
拿着剑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看到许棣,挥剑就上来了,许棣还没反应过来,左支右绌的应付了几招,身后跟着的人跟着冲进来,挥刀上前,硬是把剑给荡了开去,许棣这才有功夫使劲喘了几口气。
许棣腰侧挂着一柄剑,拔剑之后,对着从房间里冲出来的第二个黑衣人就干上了。
许棣跟着军中诸人,练的功夫没有什么花架子,都是最直接的取人性命的招式,许棣心里又憋着一口气,硬是用一种不要命的打法,让第二个黑衣人节节败退。
紧跟着从后面的院子冲过来几个一样打扮的,好在跟着许棣一起过来的几个人也都跟着冲了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形,顾不得累的不行,挥着兵器就应了上去。
许棣一边挥着刀,一边对着跟着自己的人大喊:“留活口。”
那些黑衣人倒下几个之后,有人发出一声尖利的哨音,有人虚晃一招就要逃跑,许棣哪里能让,硬是拼着自己受伤也要把人给留下来。
几息之后,跑了几个,地上躺了几个,躺在地上只要是还有口气的,都被许棣带过来的侍卫卸了下巴,为的就是防备嘴里藏毒自尽。
许棣顾不得院子里浓烟滚滚,冲进房间里喊小九,结果房间里没有人,又要往后院冲,就看到院子里靠院墙的角落从地上掀开一块石板,接着从里面跳出来几个人。
就着外面火光,许棣看到竟然是许栀跟郑源源,后面还跟着几个下人。
许棣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几步冲上前,一把把许栀抱进自己的怀里,哽咽着说:“小九啊,幸亏你没事啊,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你让哥哥怎么办?你让爹娘怎么办?”
许栀浑身都是灰,被许棣抱进怀里之后,咳嗽了两声,说:“哥哥,我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吗?你先放手,先把院子里的火灭了才是啊。”
许棣赶紧把许栀放开来,对自己身后的人说:“赶紧救火。”
一队人去帮着救火,一队人守着已经绑成了粽子的几个黑衣人,还有几个负责在院子里警戒,大家各司其职,硬是在天亮之前把院子里的火给灭了。
这一场火,厨房烧没了,后院有几个院子受到波及,许栀住的院子就是正房还没有被烧到,东厢房的屋顶也烧没了,这还幸好当初许荛建房子的时候,都要求用青砖盖房子,房顶除了房梁用木头,屋顶用的是瓦片。
王嬷嬷已经安排人去城里的饭馆定早饭了,许栀在前院找了一间屋子,把几个关押起来的黑衣人放到里面,许棣带过来的人里面有擅长刑讯的,开始审问几个黑衣人。
许棣一晚上没睡,又是从甘州这样一路赶过来的,许栀想要他去后院没有受到波及的院子歇息一下,许棣没去,拉着许栀在许栀的房间里说话。
许棣说:“接到你的信,我带着人就往这边赶,中间去庄子上召集了,一部分人人手,谁知道还是来晚了一步。”
许栀说:“我下午跟王嬷嬷说起来,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哥哥也是知道的,我这边就是几个没什么武力的下人,这要是遇到来偷袭的,我们没有什么抵抗力。”
许棣说:“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些人的?”
许栀笑着说:“也是老天爷可怜我们,这边厨房里有个嫂子,是河西本地人,她家里有个儿子在城里的客栈,下午王嬷嬷多给她三个月的工钱,结果吃过晚饭之后她就急匆匆的过来,说她儿子从客栈跑回家跟她说,客栈里下午住了一帮子人,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吃完饭的时候是她儿子去送的饭,听到有人说起相公的名字。”
许棣点了点头,许栀说:“厨娘的儿子自然是知道相公已经走了,她娘拿着三个月的月钱回了家,再加上她儿子还看到那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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