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田产铺子,路嬷嬷这两天拿着那几张田亩地契,扒拉着记录这些庄子铺子的小册子,想着要怎么安排人手,这些记录的小册子,都是许棣给准备的,许棣前几年把家里的田庄铺子都梳拢了一遍,那些田庄多大,位于什么地方,附近都是什么地形,什么土质,适合种什么作物,田庄的庄头是谁,多大年纪,原来做什么的,家里几口人,都记录的很清楚,至于那些铺子,也是如此记录下来。
如果田庄跟铺子作为陪嫁跟着许栀走,那么这些人是不是就要作为许栀的陪嫁呢?要知道,这些庄子铺子里面做事情的有些是从外面雇过来的。
看到许棣过来,路嬷嬷摘下玳瑁的老花镜,说:“棣哥儿,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许棣挨着炕沿坐下来,问道:“嬷嬷有事但讲无妨。”
路嬷嬷说:“这些是三爷跟夫人给九姑娘准备的陪嫁,我在想,这些庄子上啊,铺子里啊,有些不是咱们家签了身契的,这个要怎么办才好呢?”
许棣接过路嬷嬷递过来的那几页纸,看了看,都是京郊的还有京城的铺子,许棣在河西跟甘州置办下的都没有在里面。
许棣问道:“嬷嬷,怎么都是京城的呢?小九跟郑伯源要在河西成亲,河西的庄子铺子怎么没有陪送呢?”
路嬷嬷叹了口气,说:“三爷说,成亲之后估计郑家哥儿的位子就得动一动,这一动,还不知道要被安排到什么地方去呢,河西是三爷起家的地方,更是当年郑家起家的地方,但凡是记着咱们两家好的人,总能善待咱们九姑娘跟郑家哥儿,可这也是三皇子他们害怕的地方,且看着,看看到时候郑家哥儿会去什么地方。”
许棣听了,觉得自己的父亲想的很是周全,就三皇子那睚眦必报的小人,不会眼看着郑伯源在河西做大的,西南是不要想的,那是大皇子外家的地盘,三皇子就是想大皇子也不会让郑伯源过去地方,辽东那边的守将是当年郑家的一个偏将,大概率应该是去渝州。
许棣分析过之后,就开始琢磨如果真的去了那边,自己要给许栀准备些什么东西,那边的气候跟甘州可不一样,而且那边少数民族众多,大梁现在的兵力,大部分布置在西北东北西南,就是这个渝州,兵力布防不是很强,盖因那边与大梁接壤的是西燕。
当初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大梁的太祖带着一众兄弟占领了大片土地,但是还有一小部分的土地被西燕占领,打到后来,大梁是要把有限的兵力布防在北边,大燕呢,那边土地贫瘠,物产不是很富饶,时间长了,也就仅仅只能图个温饱,对大梁没什么威胁,因为如此,大梁跟大燕就这样和平的相处,大燕兵力主要是布防在西边,那边是地处高原,高原上有很多的游牧民族,经常袭扰大燕。
认真的说起来,大燕跟大梁其实是唇齿相依的关系,不论是谁出了问题,另外一方都得不到什么好就是了,因为如此,跟大燕接壤的这一线,从甘州一直蜿蜒往南,直到渝州,这一线大部分靠着的其实是一条比较险峻的河流,如若不是这条叫做梧河的天堑河流,大燕早就被大梁给灭了。
看许棣在琢磨事情,路嬷嬷也没有打扰,只是把那几张地契收到一个红木雕花的盒子里,然后给许棣倒了一杯茶水。
许棣拿手指蘸了茶碗里面的茶水,在炕桌上简单的画了一个大梁的地形图,对路嬷嬷说:“嬷嬷,您觉得郑家哥儿会去哪里呢?”
路嬷嬷皱了皱眉,说:“这个还真不好说,我怕的就是三皇子非要把郑家哥儿给放到西南,驻守那边的王家,是大皇子的外家,王家在那边驻守多年,自然是不愿意随意的让别人插进去,至于说辽东,那就更不可能了,辽东守军是当年郑家的旧部,郑家哥儿去了自然是有人好好的对待,至于别的地方,那就跟不好说了,或者是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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