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优势。
算上李燕芬一共有三个女性,她左边坐的是张姑娘,张姑娘左边是她老公李四,是个地中海额油腻大叔。
张姑娘看起来不超过三十,皮肤白皙,口红和眼影都很深,自顾自的夹着菜,跟李四几乎没什么交流。
她哪来的化妆品,李燕芬疑惑的想到。
并不是说村子的人买不起化妆品,而是她不觉得会有人给自己家的狗买口红。
许广谱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说道:“村长挺喜欢张姑娘的,偶尔会接她过去玩,然后送点首饰和化妆品给她。”
李燕芬:“李四没意见?张姑娘可是她老婆。”
许广谱:“反正有钱拿,有什么意见,上次有人看上了你,说让你去陪他一晚,不过被我拒绝了。”
李燕芬有点感动,不管许广谱平日如何对她,至少还是把她当人看的。
李燕芬对面的是张三,旁边的是他媳妇。
那姑娘脸上沾着泥巴,一头长发比鸟窝还乱,耳朵红肿,脖子上都是乌青和瘀伤,穿着破麻布做的衣服,赤着脚。
张三喊她吃菜,她没什么反应,呆呆地盯着碗筷发愣,气的张三扇了她一巴掌,直接扇的嘴角出血了。
小姑娘仍旧一动不动,眨着眼睛,像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张三啐了一口,薅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一顿毒打,一边打一边骂:“臭娘们,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早知道当初就叫他们轮了你,老子买你买整的,白费钱!”
人贩子卖姑娘,分整的和残的,整的就是完好无损带过来,残的就是人贩子先玩过,整的价格比残的高一倍。
我是雏属于上等货,比整的还贵了一半。
据说,许广谱因为这事情在村里还被不少人羡慕了。
小姑娘双手捂头,不哭不喊,等张三揍的没力气了,她仍蹲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子,破麻布下的皮肤没有一块完好。
李燕芬看着小姑娘身上的伤痕,心里又害怕又愤怒。
但其他人却像看不见这场景,依旧吃饭夹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着张姑娘说了几句话,她便起身离席了。
又过了一会,那个助理走到许广谱身边说:“村长听说你老婆今天也来了,叫你俩一起过去喝一杯。”
许广谱沉着脸,却没有拒绝,拉着李燕芬的手,绕过了几张大圆桌,来到了里屋。
屋里摆着一张深褐色的长发桌,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村长叫许平清,五十来岁,头发稀疏,牙齿发黑,挺着啤酒肚,眉眼上扬,他即是水云村的村子,也是一房的主家。
他一旁坐的张姑娘,已然喝醉了酒,另一边坐了个穿开叉裙的美女,应该就是今天的新娘。
“来了,小谱,坐。”
许广谱和李燕芬坐了下来。
许平清拿起一根烟点燃,跟许广谱聊着一些家常,可说话时却一直盯着李燕芬看,从头发尖看到脖子,再到胸部,那是一种贪恋的眼神,且肆无忌惮。
“小谱,我打算晚上玩点刺激的,你让你老婆陪我一晚,我给你一个。”
李燕芬小心的看向许广谱,许广谱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不行,她是我的老婆。不陪别的男人。”
“不过一个买来的下贱货,这样,我出二个。”许平清吸了口烟,笑道。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许广谱坚定的摇了摇头。
许平清弹了弹烟灰,脸色有点沉了下来,:“三个,而且你放心,就今晚,让她陪我,明天她还伺候你。”
“不行。”许广谱仍旧强硬。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的不行,张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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