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府搜寻,也不会允许过多的人进去。本座带来了法堂十八判官,除去留下九个判官在围墙四周巡逻,防止达明逃出外,你三人各领三个判官进府仔细搜寻。如果你们没有说谎,达明越过围墙后,一定无力再走远。本座知道,翻过墙去便是后花园,有很多极易藏人之处,你们务必要格外留神搜检,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犄角旮旯。”
“属下明白。”陇山三狼齐声答道。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火到猪头烂,钱到公事办。在王佥事的斡旋下,王府总管打开了侧门,让赵成功等人进府搜寻。这个时候,迎祥观的钟楼已经敲响了三更钟声。
就在赵成功领着人对王府后花园搜寻的时候,达明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内外兼治,体内真气恢复了七分,内外伤也好了七七八八,已经不影响行动。刚才两次有人搜到晚波亭,其中一次最为惊险,一个判官用手中的刀对着南天竹树丛中,连连捅了四五刀,虽然没有刺到达明,但有两刀几乎是从达明的两耳边,间不容发地擦着皮肤刺过。假如达明不是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差一点惊叫了起来。
眼见着天色已经到了三更末四更初了,赵成功的心中有些焦躁起来。他烦暴地呵斥着手下的人,让他们全面再全面、认真再认真、细致再细致地对后花园进行第三遍,像篦子梳发一般再篦一遍。
十八判官中的头是长着虬髯胡须的崔判官,他低声问道:“长上,会不会达明根本就没有逃入王府中,或是躲到了寝宫之中。”
赵成功摇着头说:“从达明伤势来看,只有逃入王府中,方能寻到疗伤之处而不被打扰。至于躲到寝宫中去,根本没有可能。王府寝宫有护卫把守,一个受了重伤的人想要避开护卫而不被发现,就如同大白天野狗入室,难上加难。你们不必再做无谓的猜疑,全力以赴搜寻后花园。”
既然指挥者咬死达明就在后花园,执行者就只能是上了套的野牛,牛鼻绳落了人家的手,乖乖地听命行事。两人一组,进行了新一轮拉网式搜寻。
达明是个六月债还得快的人,一味被动挨打不是他的个性。尽管他不知道这些暗算他、追杀他的人是何许人也,可是要让他忍气吞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还真是和尚打架扯辫子,葫芦藤上结南瓜,那是不可能的。
他悄无声息地从石缝中钻了出来,纵身跃上了晚波亭六角攒尖式屋顶上,俯下身子藏身在黑暗之中。
不一会儿,暴狼和三个判官,两个一组,一人拿刀,一人提着一盏灯笼,两组一前一后相隔五丈,搜寻而来。
暴狼和一个圆脸判官两人走在前面,圆脸判官一边不时地用刀对着树丛、草丛和一切可能藏人的地方,乱拨乱捅,一边发着牢骚说:“暴狼,瞧瞧你做的好事,拉屎不擦干净屁股,连累了弟兄们大半夜地闻着臭味到处找屎。”
暴狼正提着灯笼照看那丛南天竹,不由地转过身子低声沉喝道:“闭上你的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话都不会说,还找屎找屎,别到时真个找死。”说着,气呼呼地往前走去,手中刀像是在出气似的,狠狠地在空中劈了一个大十字。
圆脸判官鼻腔里冷哼一声,恶歆歆地冲着暴狼背影,做了一个撕咬的动作,这才快步跟上。
后面两个判官尽职尽责地重新检查刚才暴狼他们搜寻过的地方,以防遗漏,态度极其认真负责。刚搜到晚波亭时,达明毫无声息有如一头怒鹰凌空下搏,左右手伸开如翼,屈指成爪,迅如闪电,力如巨石。两个判官的头颅,就如同两个西瓜一样,连“哎呦”一声都发不出来,霎时头破血流,挡不住加持了真力的鹰爪致命一抓。一个判官手中的灯笼扑地掉落在地上,里面的蜡烛火苗跳了跳,熄灭了。另一个判官手中的刀也同时跌落下来,达明抬起左脚勾住刀镡,小心地放在地上。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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