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无一人的小巷口,由衷的感慨说:“老李,我就佩服达爷这一点,没有官架子,而且关心人,遇事一马当先。”
李先呈赞同地点头说:“鸡子,你说得没错。咱们这位巡检老爷确实更像个孩子,一片赤子心。”
王骥因为人长得弱小,“骥”与“鸡”同音,大家给他取了“鸡子”的外号。
正当两人一边望着院门,一边说说笑笑等候达明的时候,一个挑着柳条筐的老汉顺着街道走了过来,边走最里边大声吆喝着:“蒸馍,卖蒸馍,又大又香的白面蒸馍!”
王骥转眼看着卖蒸馍的老汉,忽然感到胃里面早就唱起了空城计,不由地咽了一大口口水,压不住的食欲如同喷泉一样涌了上来,砸着嘴说:“老李,你饿了吗?我可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如买了两个蒸馍填填五脏庙。”
“你还别说,打昨晚上起,就不曾睡觉,这早上也来不及吃个早点,还真是饿肚的鸭子穷呱呱饿。乘着达爷还未回转,我们赶紧垫垫。”李先呈满口赞成说道。
王骥冲着卖蒸馍的老汉招手喊道:“卖馍客,过来过来,给咱哥俩每人四个蒸馍。”
老汉瞥了瞥蹲在墙角下的李先呈和王骥,不由地翻了翻白眼,脸上露出了轻蔑之色,心道:“这俩乞丐还真个是瘌皮猴子穿绸缎,楞把自己充富人,开口就是每人四个蒸馍。”
王骥见卖蒸馍的老汉没有理睬自己,也忘了自己现在是乞丐的身份,走上前去一把拽住柳条筐的筐绳,很不高兴地嚷嚷道:“我说你这老头是耳聋了,还是眼瞎了,没听见爷在喊你啊?”
王骥的出口不逊,顿时让老汉是筛子做锅盖,破蒸笼蒸馒头,气不打一处来,横眉瞪眼,扭结着脸上的肌肉骂道:“你这挨刀子的叫花子,咋开口骂人了?论年纪,老汉足够当你爸了。”
自打当了捕快,王骥在普通老百姓面前,早就是爷字号人物,以往只有他骂人的份,哪里有人敢骂他,顿即怒火冲破了天灵盖,大手用尽力一拉,把担着柳条筐要走的老汉摔了个屁墩儿,筐也倒了,包被也开了,里面香喷喷的白面蒸馍也掉落出来了,嘴里骂骂咧咧说:“你这个老杀才,你还跟爷横,真把自己当蟠桃会上的王母娘娘呀,吃你几个破蒸馍,还左推右挡,看你的脸色啊!”
老汉年岁大了,这么一摔,摔得尾巴骨生疼,哼哼唧唧半晌才爬了起来,也顾不上拾起地上的蒸馍,跳着脚,指着王骥的鼻子骂道:“你这臭要饭的,疥肚子打哈气,好大的口气。吃我几个破蒸馍,不错,蒸馍是要不了几个钱,但你有钱吗?老汉小本经营,又不是开粥厂的,也不是办养济院的,凭啥要施舍蒸馍给你们吃啊?”
王骥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现在是乞丐装束,难怪老汉有这等反应,下意思地摸了摸羞涩的囊中,苦笑地回头望了望李先呈。
李先呈也是一脸无奈地摊开双手,表明自己也是双手空空。
王骥听着自己饥肠的辘辘声,眼珠子一转,掏出腰牌一晃,板着脸说:“爷是府衙官差,眼下正在捉拿要犯,不能暴露身份。你就拿几个蒸馍给我们,权当对我们办差辛苦的慰问。”
“那不行!”老汉是个认死理的人,倔驴脾气一上来,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买,梗着脖子说:“买卖买卖,也得一个愿买,一个愿卖,难不成你们仗着官差改抢啊?老汉要到衙门里去告你们,这天下事,再大也大不过个理字。”
王骥也是个吃不得亏的主,你倔我更倔,牛劲顿时而起,揪住老汉衣领大声吼道:“哎,今个爷就抢了,大不了算也赊欠你的,回头上府衙你来结账。放心,爷钟楼吃过鸽,鼓楼啃过鹅,哪次不是先吃后付钱,甭说你这几个破蒸馍。”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之时,达明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进来,寒着脸呵斥道:“老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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