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浓厚的风尘气。人说姐儿爱俏,鸨儿爱钞。像达明这样英俊不凡、文武双全的浊世佳公子,要才有才,要钱有钱,要容有容,可以说是小桃红眼里梦寐以求的普天下郎君的领袖、盖世浪子的班头。
达明对小桃红的挑逗一点也不感兴趣,淡淡地问道:“不知姑娘是自幼卖与这家做养女,还是后来下海到这家讨生活的?”
小桃红不知达明问这个问题有什么用意,想了一会儿说:“奴家是半年前到宝气楼的,奴家乃是兰州人氏,出身书香门第,当初因家父科场不第,嗜赌成性,以致家道败落。家母郁郁而终后,家父便将才十二岁的奴家卖与青楼。后遇山西商人王郎为奴家赎身,带着奴家返乡,谁知途经西安,王郎一病不起,奴家又流落西安,盘缠用罄,弱女子无树可依,只得到宝气楼重操旧业。”
“如此说来,姑娘身世令人可怜可叹。”达明摇头叹息说:“世人不怕苦,就怕沾上赌。一旦沾上赌博,轻则害己,重则败家,玷污祖先,祸害子孙。”
小桃红没有答话,眼睛慢慢发红,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强忍着没有掉落下来。
达明看着悲痛不已的小桃红,内心深处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就把这点同情的火苗熄灭在欲燃之际,双眼直盯着小桃红沉声问道:“古人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姑娘虽是身世悲惨,遭遇令人同情,然你的福分际遇也是不浅。我说得不错,姑娘。”
小桃红眼内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慌,嘴里说道:“官爷的话,奴家怎么听不明白啊?”
“姑娘,你说的故事确实感人,但是除了前半段让人相信是真的,后半段恐怕让人难以置信了。”达明见小桃红张嘴要说什么,大手一摆,非常自信地说:“姑娘,你先别忙着否认我的话,且听我把话说完。姑娘你被卖到青楼后,你遇上了一个人,一个让你脱胎换骨的人。”
“你……”小桃红睁大了眼睛,眼神中填满了惊慌。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姑娘你是习武之人。你的武功应该是百花山阳春师太那一脉的?”达明微微一笑接着说。
达明的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所有人的头上炸响,惊得他们看着达明是张嘴结舌。百花山是武林门派中的一朵奇葩,从来不收男弟子,门中全部是女人。
“你是如何知晓的?”小桃红脸唰的变得青白,像白日见到鬼一样。
“很简单,就是姑娘手上的戒指,乃是百花山阳春师太一脉的标记。”
小桃红抬起手看了看戒指,咽了咽唾沫,咳了三两声,激动地说:“官爷,即使奴家有武功,那就怎么样?”
“即使有武功怎么样,很简单,说明就是你出手击昏了涂肇新,放走了计书海。”
达明又释放出一个惊雷,震得涂肇新和老鸨张着大嘴,一起向小桃红行注目礼。对他们而言,今晚简直是冷灰里冒出个热豆子,放屁砸了脚后跟,意外之事一个接着一个。
“官爷,真是冤枉啊,像奴家这种学武学了皮毛,只会两手三脚猫功夫的……”
达明手一挥,不容置疑地凝声说:“姑娘,你就不必拽着胡子过河,谦虚(牵须)过度(渡)了,你的武功当在力级下品,与老涂比肩。”
“官字两张口,是黑是白,全由着你说。即使如你所言,奴家与涂捕快武功相当,又怎能点尘不惊将他打倒,救走计书海呢?”也许是伪装已经撕破,小桃红已经没有什么顾忌,说起话来也就伶牙俐齿,咄咄逼人了:“若是官爷坚持认为是奴家所为,好,人欲登天,先立天梯,人过泥沼,必留足迹,还请官爷拿出证据,否则,奴家是秤砣过河,不服(浮)!”
“姑娘,看来你是七月的鸭子腊月的野猪,硬在一张嘴上。”达明对小桃红钉嘴铁舌的狡辩抵赖,早有思想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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