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放松了对这里的保护,实实在在给达明摆了一座“空城计”。没有盗得金银财宝的达明,没有偷偷地一走了之,他决定再给梅园布个迷阵,来个堂而皇之从梅园大门走出去。
达明透过夜视镜,发现大门两侧的树丛中埋伏着两个人,全神贯注地环视着四周。他俯下身子,一个朦胧的身影如炎炎烈日下的雪人,瞬间融化成水渗入了干渴的大地,眨眼间便不见踪迹。与此同时,一个苍灰色的朦胧身影,平空幻化在大门左侧的暗桩身后。
暗桩是法堂司直双头蛇,江湖经验十分老道。达明出现在他身后时,他立刻感到身后来了人,因为无论达明轻功如何高明,人在空气中移动,气流必然会发生变化。双头蛇没有转身察看来人是谁,而是疾风迅雷般大旋身同时钢刀横扫,按照他的设想,自己这招突如其来,犹如天降的“回山转海”,身后之人是根本来不及应招,只能眼睁睁看着刀锋掠过,落得个一刀两断,身体两截的下场。
但是两头蛇刀招尚未递出,似乎身后之人早已料到,这招百试百验的绝招便有被封死的感觉。身体来不及变招,便有一股阴风及体,由外而内将全身肌肉冻住,连报警的声音也被冻在口中,没有吐出。另一股强劲的气流冲入眉心,立即扑地便倒。快如闪电的打击,让他一丝自保的机会都没有。
右侧暗桩依稀听到有某种响动,从树丛后探出身子,低声问道:“老李,你发现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现。”回答声从身后传入耳中。“不好。”右侧暗桩也是法堂司直,反应同样超人,一听嗓音不对,并不是首先想到进攻,而是躲避。他先是向前猫蹿出一丈多,紧接着向外兔滚一丈多,刚要鲤鱼打挺站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句:“你的武功不错,八形八式的基本功很扎实,让你做暗桩,太屈才啦。”随即脑户穴一震,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达明将右侧暗桩尸体遗落在现场,收起左侧暗桩尸体,打开大门走出去,虚掩上大门,大踏步离开了梅园,直奔十几里外的西安城。
这一切在浓浓的夜幕笼罩下,犹如一粒小石子掉入了深深的湖水,没有丝毫响声,只是泛起几圈涟漪,又恢复了平静。梅园里依然是夜风吹拂,一只黑猫叼着一只老鼠,悄然无声地钻进了黑暗的树丛中。
天刚放亮,“咚咚咚”,赵成功卧室的房门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启禀赵副堂主,出事了,出大事了。”
“镇定,不要惊慌。说,发生了何事?”赵成功迅速穿好衣服,面无惊色走出房门。
“赵副堂主,今天早上张王二位司直去大门换班,发现大门虚掩,看守大门的吴司直被人打成了白痴,李司直下落不明。”
赵副堂主立时变了脸色,拔腿就走,边走边问:“铁拐李,有没有通知慕容护法?”
“何仙姑已去通知慕容护法。”
刚走到前院时,就碰上匆匆而来的慕容夫人,两人对了一下眼色,没有吭声,一前一后朝着大门走了过去。
此时此处,已经围了一大群人。大家心情沉重,满脸义愤,议论纷纷。毕竟是一条战壕中的战友,就这么死了,不免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见两位护法联袂而至,纷纷让开一条道。
只见大门虚掩着,粗大的枣木门栓倚靠在门柱上。现场一片狼藉,吴司直仰面朝天躺在树丛中,双目瞪着天空,似乎死不瞑目。慕容夫人与赵成功再次对了一下眼色,相互传递出“内奸”二字。
面对凶杀现场的恐怖场景,慕容夫人面无惧色,低声问赵成功:“赵副堂主,你乃行家,可知吴司直是如何死的?”
赵成功没有回答,只是心情沉沉地走进树丛中,仔细地将整个搏斗现场勘验了一遍,沉声说:“从搏斗痕迹看,吴司直潜伏在这片树丛中,有一个人走到他身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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