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胡六福准备妥当后又一次踏进了朱家的大门, 这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鲁莽的去惊扰桃仙,就像个普通人来做客一样,尽量显得自己没有任何杀伤力。
桃仙果然没有再出手教训他, 胡六福跟在展昭身后, 路过庭院中那郁郁葱葱反季节盛开的桃树, 和仍然坐在树上?的小萝莉对上了视线。
尽管那桃仙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做, 但胡六福还是条件反射的露出一个笑脸, 生怕桃仙一个不爽又要收拾他。
桃仙皱了皱眉,似乎是很不屑的模样。
“胡公子,我们一起进去。”展昭低声拉住胡六福的衣袖, 尽管他?根本看不见树上?到底有什么, 但他?也?能感觉到这株桃树不大寻常, 他?担心?胡六福会再次被伤到。
胡六福与他一起走进了客厅, 朱员外已经坐在里头了, 听说他?今年才四十多,可从面上来看苍老?的仿佛六十岁一样, 老?态龙钟的蜷缩在椅子上?,人都有些木木的。他?身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两个小男孩, 都是六七岁的样子, 看着也?是同样的没精神,似乎是受了极大地惊吓。
“朱员外。”展昭走进来后微微作揖,快速的自报家门后阐明了来意:“在下又来了。”
见到展昭, 那朱员外方才回过神来,他?虚弱的点点头, 示意展昭坐下,而?后又恢复成刚才那个模样,好似已经完全放弃了希望一样。
“朱员外, 展某昨日下午来过,有些事还想再来确认一下。”展昭坐下后也不多言,直接开门见山:“您可否仔细回想一下,之前?可做过些什么事惹上仇家?”
朱员外气虚的摇摇头,好半晌才抖着嗓子回答:“不曾。大人,我一家老小死了这么多人,您该好好地去把?那凶徒抓出来受罚,而?不是在这来盘问我!”
“我知道。”展昭点头并未生气,他?指了指身边的胡六福又说:“这位是在下的一个朋友,很有些本事。”
胡六福接上话头直接说:“展大人既然这么问你必定是有原因的,你好好的想想,到底做过什么坏事让人惦记上?了?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们恐怕也?没办法帮你。
”
“你应该心里也?有数,对方的目标是你们全家,现在就剩你和两个小少爷了,你难道不害怕吗?”
朱员外又是一阵哆嗦,可他的确想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我确实未曾做过什么事惹过仇家,大人大可以去打听打听,我从没做过大恶之事,又一向?待人亲和,从没跟谁红脸过。”
胡六福一听这话就不相信,如果真如他?所说这样清白,那桃仙是疯了不成死咬着他?不放?
“朱员外,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们不能保证你们父子三?人的安全。”胡六福严肃的说,“你知道你惹上的是什么吗?”
朱员外慌了一瞬间,似乎仍在挣扎着什么,仍旧犹豫着不肯直言。
“我说老头,你要是再这样遮遮掩掩的,这儿可就真没人能帮你了。”白玉堂懒洋洋的倚着窗户不耐烦的说,“我们没那闲工夫在这陪你浪费。”
胡六福也?点头附和:“没错,如果不能知道事情的原委,我们可能没办法帮你。”
朱员外抬眼无助的看了看自己两个还年幼的孩子,忽然抬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仰天长叹一声颓丧的说:“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从我老?母亲枉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是我的报应来了。”
朱员外神色惶惶坐立不安,他?喝了一大口水后才继续道:“去年秋天,我带着一批货去往北山谈生意,回来的时候刚好路过一大片桃树林。”
“那时都是深秋了,可山上?的桃花却开得比春天还要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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