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平静中带着一抹讥讽的脸庞。
日向千夜。
“异类啊。”
无视那些长老震怒的眼神,千夜走到自己父亲的旁边,而后扯着日向日差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些人。
值得自己的父亲下跪?
哪怕是礼仪中的半跪,他们都不配。
环视四周。
一共六个人。
五大长老,外加宗家的族长,日向日差的兄长。
此时的日向日足闲的有些无奈。
这份无奈从何而来,千夜心中了然。
是啊。
明明他才是族长。
而被审问的,则是自己的弟弟。
他,无能为力。
从小到大的兄弟之情依旧存在的。
但身为宗家,他需要有自己的威严,刻意疏远那种兄弟情。
在千夜的印象中,唯一一次他使用笼中鸟对待自己的弟弟,是因为日向日差不想让宁次也背负笼中鸟的宿命,想要对宁次的守护对象,也就是雏田起了杀心。
那是日向日差活该。
而日向日足也没有直接要了日向日差的命。
他们兄弟,是拥有那种情分在的。
否则日向日差也不会甘愿为了哥哥去死。
来之前,千夜在想如何应付那些老家伙,不过现在……
他心中了然。
“族长大人是否将我视为异类?”
恍然间,众目睽睽之下,千夜开口了。
试探?
不,不是试探。
日向日足根本不知道,他的回答,将会决定日后的他在日向一族的地位。
包括他的性命,也包括他是否能够继续拥有现在的地位。
这是千夜,给他的选择。
毕竟是父亲的亲哥哥,有些事情做的太绝,会让日向日差心里存在负担。
但这并不意味着,如果日向日足也打心里觉得自己这个侄子,给日向一族抹黑,甚至把他当成彻头彻尾的异类的话,他千夜会坐以待毙。
这只是一个选择的机会。
“我……”
日向日足有些犹豫,猛然间想起日向千夜出生时候,在他身上尿的那一泡带着热度的童子尿。
除此之外,还有他抱着侄子时候看到的,他弟弟那张温和的笑脸。
“族长大人,和这个异类废什么话?直接铲除才能守护好日向一族的血脉!”
激进的三长老直接开口打断日向日足的话,甚至用一种命令的口气,想要强迫日向日足下令。
年轻的族长,总会因为自身威慑力的不足,让这些长老滋长野心。
可千夜在这。
想要刺激一下自己这个大伯……
只需要一句话而已。
“我在和族长说话,为什么身为下属的你敢擅自插嘴?”
“日向,到底谁是族长,谁是宗家?”
“如果在下没有说错的话,之所以你们这些长老没有被刻上笼中鸟变成分家,自身的任务乃是在宗家遭遇危机之后最后的一丝守护防线才对吧?”
千夜微微一笑,再次看向日向日足。
“那么,什么时候日向的长老有权力代替族长下令了?”
“不如这族长,你来当?”
对于年轻族长最缺的是什么?
那一份站起来的自信!
有时候,确实需要逼一把,否则镇不住这些长老。
现在,千夜给了日向日足机会。
而显然,他的大伯并不愚蠢,直接抓住了千夜话中的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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