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内心给自己一个看起来高尚的借口而已。”</p>
“通常这样的人被称为伪君子。还有并不是所有人想要插手杜家家事都能成功的,你有能力有野心,那么不如私下自己伪善的面具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真小人,我觉得你的性格永远成不了你所期待的那样的君子,或者你内心根本不屑做那种君子。”</p>
“我承认我是个小人,我小人的问心无愧。”</p>
这是我头一次听见一个人说自己小人的问心无愧,但小人跟罪犯不同,罪犯可能是小人也可能是君子,小人则可能只是个小人并不是罪犯。我是个小人还是君子?</p>
实际上我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人间异类,既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就这么简单,至少我自己认为一点都不复杂。所以对于杜下突然的小人提议丝毫不为所动,倘若我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那么我就不是唐简。</p>
我低着头不看她,不做任何回复,因为我觉得她的提议很无聊,只不过是一个女子得寸进尺的小把戏而已。我是什么样的人从来不依靠他人定义,我是什么样的人由我自己决定。</p>
见我没有反应,她冷笑,“你内心的阴暗残暴嗜血是普通人的百倍千倍,你这样的人才最危险,因为一旦释放出心中的恶魔便会祸害人间。”</p>
喔,她用了祸害人间这四个字,说实话有点严重,但我知道眼前的女人只是想激怒我让我的情绪发生变化而已,可惜她选错了对象,我才不会因为这样一点小事去大动干戈。虽然车里只有我们两人,可我依然可以沉默的看戏,看她一个人在我面前演戏,那么我便是从始至终掌握主动的那个人。</p>
到现在为止杜下极为聪明的一点是她并没有拿出我妈做谈判的砝码,显然她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有关唐家姬家有关我妈的秘密,但她根本不用,这从她的眼神和肢体语言当中就看得出来。她跟我一样,祸不及家人,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甚至没有底线的攻击我诋毁我,但是她不会,永远不会拿我的家人作为筹码。就像我不会拿毁灭杜家来威胁她一样。</p>
我们都是没有底线的人,我们是有底线的人,我们的底线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只有我们自己明白怎么回事。</p>
我们在生死之局中悄无声息的建立起一种异类基础的信任,同理这种信任他人也无法理解。</p>
两个年轻异性怪物在一起并不意味着水乳交融和谐甜蜜,最可能出现的情况是自相残杀。我们正是在自相残杀,只是在彻底失去理智的边缘中开始清醒开始找回自己,事情就是如此简单,可是外人却永远也看不透,哪怕穷尽一生去研究也只能无功而返。因为他们不是我们也永远成不了我们。我们简单的世界只存在于我们自己的怪异世界之中,并不具备任何广泛性。</p>
杜下对我的恶毒攻击总算告一段落,其实并不难熬,因为杜下根本不是那种会说没有下限粗鲁之言的粗鲁女人。她忽视了我成长的环境,我在一个封闭落后贫穷的北方小山村长大,那里年长的人们通常没什么文化,全村没上过学的占三成以上,他们平常随便吵几句嘴的话语都要比她刚才吃攻击恶毒十倍。所以我全当在听单口相声而已,杜下虽然开始认同我们是同一种人,可是她仍然不了解我,对着一个自己并不了解的人大放厥词恶毒无比,显然十分愚蠢且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