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同样我们也要正视一点,那就是时代确确实实是在发展的,人不能妄图去改变时代,更不能去开历史的倒车,而应该去顺应时代的发展,努力学习和强化自己来跟上时代的脚步、历史的车轮,这才是正确的行为。 唐宋元明清的科举都在考几千年前的古书,问题是不是就出现了。 通过科举出来的官,其本身的思想和为官后的行为,自然会受到这些古书典籍的影响,那么他们就很难接受新鲜的事务,很难正确及时的发现时代在不经意中的改变。 无法发现问题就不存在处理问题的机制,问题越存越多,国家积重难返何以不亡。 官员出了问题、政权就出了问题,继而政治出现大问题。 最后改朝换代,留下一句三百年之死局。 大楚已经建立起来了,意味着在华夏文明史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国家,一个叫大楚的国家或者说朝代。 同样,大楚就不可避免的要面临这个棘手的问题。 国家的根本在政治、政治的根本在政权、政权的根本在官员、官员的根本在选官、选官的根本在科举现在被骆永胜改名叫国考,那国考的根本就在于考什么! 《楚典》未必是一本多么优秀的书,起码就骆永胜自己来看,带着魏禀坤乃至一众江西的士子来看,其有很多比不上先贤精神的地方,但楚典更现实,更贴合眼下的大楚。 “我大楚需要如何快速的发展和富强起来,那么《楚典》的内容就必须要贴切国家的需求,这样才能培养出一批又一批国家需要的官员,而有了国家需要的官员,咱们的国家才能变得更强大,继而更快的实现国家定下来的目标。 等到将来定下新目标、有了新需要,《楚典》就要改动,然后再考录新的官员,所以《楚典》不是一成不变的,国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只有这样,咱们大楚才能越来越强大、永远的昌盛下去。” 骆永胜喝下一口茶水润润嗓子,也是难为他了,他前世虽然跟很多的官员打交道,但其本身不见得就对政治有多么高深的理解力及掌握力,好在自打来到这个时空明确下造反的计划后,那么多年一刻没敢忘记学习和思考,这才总结出一点大概的意思。 选官的事如此、用官的事亦如此,至于治官。 “这一点可以着都察、刑判两法司在一起合计讨论一下,我大楚现在还没有一套属于咱们自己的律法,那就先从如何规范官员、治理官员、惩处和奖励官员上做工作,出台一套对官适用的法律,再把治官这件事做好,那么在根本上,咱们大楚的基础就算打好了。 把基础打好、其他的事就都是小事,咱们一件件处理、一点点解决,孤相信,离着大同盛世、小康生活也就不远了。” 骆永胜抻了一下拦腰,噼里啪啦的一通脆响。 坐了一个多时辰,多少是有些不得劲。 起身活动几下,骆永胜笑着自嘲道:“孤这坐不住的德性可不像一个君王。” 三人都笑了起来。 “为君者应稳如泰山,但并不是规范君王的行为,而是指君王之心性,大王自起事之初便沉着静气、稳操大局,这份能力,千古无人可出大王之右,故而大王乃千古明君。” “哈哈哈哈。” 骆永胜一指耿百顺失笑:“耿卿你这马屁拍的太肉麻,孤受之有愧,孤可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当初在山东差点命丧寇仲之手时,孤也是心慌意乱的狠呐。” 摆摆手,示意三人不用宽慰自己,复言道:“这人呐终有怕时,孤不怕死,独可惜万一身死影响了王业,满腔抱负付之东流心有不甘而已,所以孤怕的是这个。” “大王心系天下,实为万民表率。” “表率不敢当,能干好自己的份内事孤就知足了。” 走了一圈,活动开身子,骆永胜便重新坐回到位置内,看向魏禀坤。 “继续说吧,还有哪些事。” 魏禀坤这便收住心,转了话头。 “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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