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都一无所知。
奏折呈上的隔日。
一本参韩真的奏折立刻出现在仙歌的案头。
上面罗列了韩真这些年做的种种不法之举。
结交外族,贩卖兵器粮食,私下炼制货币兵器,交联军中大将?,以及在私下聚会时,屡次对女皇不敬,冒犯陛下!
太极殿上,仙歌玄色的冠冕威严肃穆,垂下来的珠帘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韩卿,你?可还有何?好说?”
奏折之上不仅罗列了韩真的罪名,还确切拿出了证据,一大箱子?账本已经摆放在太极殿前。
韩真抬头,直视仙歌的目光,他心中发凉,因为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
环顾四周,他真?正的心腹踪影已消失,韩真一点点握紧拳头,不用着急,他手中还有筹码!
可仙歌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当堂,韩真被押解而下,送入大牢,他想要联络他的人,可消息根本传不出去,和他沆瀣一气的十六位将?军中的三位,早已悄无声息被撸去职位,早韩真一步下入大牢。
韩真不知道这一点,目前最让他疑惑的是,那么关键的证据,他以为早已经被烧掉的账本名单到底是从哪里流出去的?到底是谁背叛了他?
当君灵来牢中见他最后一面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为什么背叛我?”
“我从头至尾都没有忠心于你,又何?来背叛?”
韩真眼神恍惚:“你?不爱我了?”
君灵:“什么情啊爱啊的,我连和我青梅竹马十几年的表哥都能舍弃,你?怎么会认为只是救我一次,我就能对你?倾心相许,甚至不惜家族?”
她是世家女啊,会背叛霍家和君家,无非是因为她更爱自己,贪生怕死,在女皇给出她选择的时候,权衡利弊之下选择做了女皇的内应保全自己与君家而已。
韩真又算个什么东西?在她心中的地位连霍休都比不过,还指望她为了他不惜自身?
君灵嗤笑了一声,这些年,她的容颜没有败落,反
而依然清灵如山君,美丽不可方物,只是脸上的神情早就不是昔日初见时侯的模样了。
君灵给韩真的打击很大,而陈烟的到来,却是让这打击进一步扩大。
“韩郎?韩真。”
一前一后,两声呼唤,一缓一急。
前者似有情,却又带着若有似无的讥讽,后者却纯是冷嗤。
“你?以为你?和军方联系的证据是怎么出现在陛下案前的?”
“一直是我啊,韩郎到如今这地步都没有发现么?”
陈烟也是仙歌的人,她效忠于仙歌比君灵还要走,甚至君灵是被动的,她是主动的。
从韩真选择陈家投靠,到世家对抗霍威,到韩真对抗世家,再到韩真煽动宗室暴露更多证据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再到最后的韩真败亡,全都有她的影子。
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置家族父母于不顾——
一个女皇帝能做什么呢?
是让严刑酷法,酷吏小人傲行于世?
还是让世间风气更开放,女子打马游街上学读书不再受非议甚至理所当然?
还是改变礼法,让母孝与父孝等?同,一起守三年?
还是……能做出更多改变。
比如说,女子承爵?
比如说,女子为官?
比如说,女子独立门户?
陈烟身为陈家家主独女,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尊贵的,可她也知道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尊贵。
兄弟们需要学的经史子集她不需要学,风花雪月就足以。
兄弟们可以学的为官做宰叱咤官场的知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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