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不准确还是无意不准确?”叶昭继续问道。</p>
方毅正愕然:“主人,你是不是应该吩咐我要做什么了?”</p>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故意不准确还是无意不准确?你是故意岔开话题躲避我的问题吗?”叶昭继续问道,而且是直接命令的口吻。</p>
方毅正的脸色这才难看起来,在这么明确的问题之下,他不可能做出虚假或者含糊回答,只能将心中的话说出来:“是我故意不准确,是我故意岔开话题避免回答问题。”</p>
叶昭冷冷看着他,然后微笑起来:“你是认为我舍不得杀死你吗?很好……我很期待你的表现!”</p>
方毅正这次终于真正惊愕起来:期待我的表现?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他鼓励我这样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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