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以轻心。
话说,这小姑娘可也真有能耐,居然瞧不上雍。雍这人生头一回的,就踢到了一个铁板,哎,默默心疼他三秒。同时,也有种自家孩子被嫌弃了的淡淡惆怅。
他还?想说点什么,一道凉凉的眼神瞟过来。他心神领会,这是在嫌他碍事?,赶他走了。
齐谓自认知情识趣,马上就找了个借口,遁了。
“那什么,小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以后有事?随时找我哈。”
只剩下他们两人两狗了。
鹿尔悄悄的瞧了一眼雍容。好像,挺正常的。神情跟以前貌似没什么区别。嗯,那就好。
短暂的两秒安静。
雍容先打破沉寂:“走。”
鹿尔听着刚齐谓的话音,在她到之前?,他应该已经遛了一会儿,眼下估摸着是要直接进?园子里了
。她便说道:“稍等一下。”
雍容等着她。
鹿尔从被齐谓放过去的单车前篓里小心拿出刚刚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早餐,捧在手里,然后重新走到雍容身边。
“早餐?”雍容看着她手里的食物。
“嗯。”鹿尔点头。
她琢磨着,之前?是那啥,才会要求和他一起吃早餐,现在既然都已经说开了,再?一起那么坐在一张桌子上吃东西,多少有点怪怪的。所?以,她就自发自觉的在外面买了食物,决定从今天开始,就恢复以往的习惯,各吃各的。
感觉上,他也应该会赞同。
雍容却是微微蹙眉,目光从食物上移到她的眼睛上,问她:“你要分开……吃?”
中间小小的那么顿了一顿,害的鹿尔眼皮跳了一跳。
说话就不能控制下语速节奏吗?这种话,多一个字少一个字,停顿的地方不同,都是压根不同的意思好。
“嗯。”她轻声回答:“这样,会方便点。”
“我没有觉得不方便。”雍容很快说,又微微的顿了下:“而且,你答应过我,以后都要陪我吃早餐的。”
鹿尔的眼皮又是一跳,这回,心里都跟着小小的一跳。
这句话,在不知道他心思的时候听,真心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理?所?当然的认为,他说的是,在以后的上班期间内陪他一起吃早餐。现在听来,却怎么听怎么都有股……暧昧的微妙的含义……
偏偏那人却眼神澄澈,表情正经。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子的话有任何歧义。
也许,人家就真的没有什么其他意思。文字陷阱之类的,他应该不会玩这种。不要想多啊不要想多啊。
鹿尔收收心神,想坚持分开吃的想法。
却听他低低的声音再度响起:“连一起吃早餐,都不愿意吗?也要……拒绝吗?”
早晨灿烂的阳光下,两人隔的不远不近,彼此所?有的动作和神情都一览无遗。
他那黑沉沉玛瑙般的眼睛里,似有似无闪烁的,是委屈和受伤……吗?
鹿尔:……
昨天他不是看着好好的吗?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怎么今天忽然流露出这种情绪来。难道这种东西也跟痛感一样,是有延迟的?
不管怎样
,眼下,她反正是被触动了。
脑海中冒出的念头是:我有罪,我是坏人。
要命的愧疚感一波波涌出来。
她嗫嚅着:“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剩下的话被他截断了:“那就是同意了。那,走。”
他先一步往前?走,转身过后,在鹿尔看?不见的背后,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听说头发软的姑娘心都特别软。果?然没错。
走几步,没听到身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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