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鹿尔就想说话,可还没开口,他的电话忽然响了。
雍容接起来。
她只好先等?着。
电话里,是齐谓。
大概是在会场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在跟雍容汇报:“那几个女人,一个是某人的小蜜,一个是曾小有名气的小画家,现在已经改行开?私人美术班去了,还有一个是某工作室的小编辑,另外那两个也都是不入流的人物,不知道跟谁混进来的。哦,其中那个烈焰红唇的,曾经在画廊跟你‘偶遇’过,你当时直接无视她了,估计因此就嫉恨上你了。啧啧,女人这心眼有时候真可怕。”
雍容不出声的听着。
烈焰红唇?偶遇过?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这电话微信到现在都没停过,她们自己,还有她们背后的人,一直在找你,说想要当面跟你道?歉。”齐谓在继续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这背后的难听话一大把一大把的说的倒
爽……”
手机在耳边,雍容微微偏头,看着车窗玻璃。
玻璃上,清晰的映着他的模样,以及身侧的她。
在会场里,看见她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似有什么事?,之后就不见了,他不太放心,就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席,转了一圈去找找她。
人找到了,却在跟人“吵架”。
他并没有听全所有的内容,只听到了后面一部分。想一想,也知道,都不是什么好话。
他其实对这些东西并不太在意 。 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是他自己。他太清楚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因着自身清楚的,坚定的评判,外界的任何言论都无法打倒他,干扰他。
与其说他不在意,倒不如说是不屑,不关心。
不关心她们的中伤,也不关心她们的道?歉。
听到齐谓问:“雍,怎么样,要接受道歉吗?”
他扬眉,面无表情:“以后我在的场合,都不希望看到他们。雍氏以后举办的任何展览和活动,都不欢迎他们。”
“明白了。”齐谓在那头笑?道?:“带她们来的人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
雍容不关心。
他现在只关心身旁的那个女孩儿。
她明显在紧张,在不安。端正的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时不时紧张的十指交握片刻,然后又松开。双眼密切关注着他的动静。
她在等着他,有话要和他说。
雍容挂了电话。
转头,注视她。
鹿尔自然听到了他刚刚的话,短短两句,却足够她猜出他在处理的是什么事?。
所以,还是给他惹麻烦了吗?
鹿尔抿唇,紧紧绞着手指,又是愧疚又是不安:“对不起,我,我错了。”
还是太冲动了,就那样直愣愣的过去,跟人辩白,还直愣愣的说自己是他女朋友。都压根没考虑这样子会给他带来什么后果。让事态可能会扩大不说,万一传什么不好的绯闻……实在太不明智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说完后,就忐忑的等?待着责难。
虽然在当时,他也回护了她,但毕竟在那样的场合,自然要先向着自己人。但现在到了私下,肯定要究责了。
等?着等?着,等?到的却是
一句:“饿了吗?”
嗯?
鹿尔愕然的抬头。
撞上的,是温和的,还带着一抹笑意的眼睛。
“饿吗?”雍容重复问了一遍:“我有点饿了。想吃点东西。你想吃什么?“
怎么突然跳跃到吃的上面了?她明明在很诚恳的检讨,在不安的等?骂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