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丫鬟见此,一下变了神色,急急忙忙要查看她有没有被烫伤。
现在是深秋,她的衣裳不算单薄,且那茶水不甚滚烫,是以她并没有什么大事。
但饶是如此,苏樱雪的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不悦。
作为被撞的人,苏樱雪能准确做出判断,知道对方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方才那一下撞得委实不轻,实在不像是无心之举。
任凭是谁突然经历了那么一遭,心情都不会有多愉悦。
她转头看去,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她心中的不悦几乎立马就化作了实质,她也立马就笃定了自己那番猜测。
她就是故意的。
这人不是旁人,自然就是杜曼妮。
依照计划,她们的确是应该把苏樱雪引去更衣。
原本这件事应当交给丫鬟去做,但牧倾语却让杜曼妮亲自出马。
她这是依旧不忘让杜曼妮来分散火力。
事后苏樱雪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也会首先怀疑杜曼妮,将这笔账算到杜曼妮的身上。
苏家若是真的想要报复,也该报复杜家,而不是他们牧家。
杜曼妮现在越是嚣张,对苏樱雪的敌意越是强烈,事后被苏家记恨的可能就越大,她为牧家分散的仇恨值自然也就越高。
偏偏她自己并不明白这一点,她甚至还觉得牧倾语把这件事交给她来做,是在让她好好出气。
苏樱雪朝她投来冷冷淡淡的目光,杜曼妮便也露出一抹并没有多少诚意的歉意神色。
;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苏小姐该不会生气了吧?
苏樱雪的丫鬟兰心见此,心中一阵气恼。
哪有这样的人呀,她撞了人,虽然也道了歉,但那模样分明没有半点愧疚之意。
而且张口就来一句;该不会生气了吧?反倒是显得自家姑娘很小气似的!
就算自家姑娘要生气也没什么错,谁让这人这般冒失。
兰心有心想为自家姑娘出头,但碍于这是别人家府上,而且还是牧大姑娘的生辰宴,自家姑娘跟牧大姑娘关系好,想来也是不想在这生辰宴上闹事,便只能不情不愿地忍了下来。
苏樱雪定定看着杜曼妮,直把杜曼妮看得面皮发僵,心中微微打鼓,她才终于收回目光,淡淡道:;无事。
她说了这话,也不多话,直接起身就要离开。
她的袖子和衣襟都打湿了,自然是要换一身衣裳。
她可以百分百断定杜曼妮对自己有敌意,方才那般也是故意的。
她并非好脾性,她引而不发,也不过是碍于自己与牧晚秋的情分,不想让她的生辰宴出什么波澜,让她难做罢了。
直接忽视她,已经是苏樱雪最温柔的做法。
杜曼妮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被她的气势所震慑,整个人都差点犯怂了,回过神来之后,心中顿时一阵羞恼。
又见苏樱雪说完那话直接就走了,俨然一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杜曼妮心中的气恼更甚。
她心中的那股郁气非但没有纾解,反而越积越多,她忍不住上前,直接把苏樱雪拦住。
她好歹知道自己不能直接光明正大地发火,脸上便露出了一抹略显僵硬的歉意之色。
她故意扬高了声音,语气中还多了一丝委屈巴巴的意思,;苏小姐,我方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若我的道歉你还不解气,我便让你泼回来好好出气好了。
杜曼妮的这一番话,立马就引起了周遭小姐的注意,大家都好奇地看向这边,眼中带着探寻与打量。
杜曼妮满脸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苏樱雪则是一脸清清冷冷的冷然,乍一看,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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