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累死?
抱着这样坦然的态度,苏樱雪对牧倾语的态度便只保持在客套疏离的礼节上,她只是不让自己失礼,除此之外,也没有表露出额外的热情。
牧倾语感受到苏樱雪对自己那冷冷淡淡的态度,原本挂在面上的灿烂笑意都不由得微微僵了僵。
她暗暗咬了咬牙,心中对苏樱雪不觉又厌恶几分。
这狐狸精,莫非是觉得自己勾引上了兄长,已经是铁板钉钉的牧家大少奶奶?在她面前就已经开始摆起了长嫂的谱?
牧倾语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心中也不由得更加气恼。
但她养气功夫到家,心中即便再怎么恼怒,面上也依旧是笑盈盈的,半点都不表露——主要是,她想到待会儿的好戏,心中那点子恼怒也就都散了。
她现在可以高高在上地摆谱,待会儿,她的美梦就要彻底破碎了。
牧倾语暗自估摸着时间,再过些时候就差不多该给自家好大哥传信了。
到时候他一回来,刚好就能赶上大戏开场,多好。
说来好笑,牧晚秋这个被算计的人一心为牧元恒着想,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了他的前途。
牧倾语这个亲妹妹反倒是心怀歹心,罔顾自己亲兄长的前途,早早就在谋算着要在这一天通知他,让他亲眼来看看自己的心上人被彻底毁掉的情形。
所以说,有些人的心从根上就是黑的。
牧倾语厌恶苏樱雪,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对她们两人一视同仁,但却是不动声色地对安知宜释放热情和好感。
没办法,谁让安知宜有一个好哥哥?所以,安知宜也算是一个可以结交的目标。
原本牧倾语最大的目标是詹轻雁,她很确定牧晚秋给对方下了请帖,但没想到,那病秧子偏偏在今天病了,只派管事送来了贺礼。
要说詹轻雁是故意装病不来吧,但那贺礼却是整整一箱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抬箱子的下人明显十分吃力。
不管是什么,能以箱来装的贺礼,看起来就十足体面。
所以,牧倾语便不得不承认,詹轻雁与牧晚秋的关系的确不错,她这次没来,也并非故意爽约,而是对方真的病了。
真是个不经事的病秧子,早不病晚不病,偏偏今天病了!
詹轻雁病了,詹夫人自然也没来,杜氏和牧倾语都十分失落。
失去了那么一个拉拢目标,牧倾语自然就只能是把目标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安知宜就这么入了她的眼。
但一番拉拢,牧倾语便发现安知宜实在是木讷,自己屡屡给她抛话题,她都接不住,只会说些;嗯嗯;哦哦;挺好;不错……
时间一长,牧倾语顿觉心累,她的热情也终于维持不下去了。
她找了个借口,往别处去了。
待她一走,原本脸上挂满笑意的安知宜当即就把笑意收了收。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又忍不住轻嘘了一口气,对苏樱雪小声道:;牧五姑娘真热情,我都快笑僵了。
对于那样的热情,她实在是招架不住呀。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今天又是牧晚秋的生辰宴,她当然只能笑脸相迎。
苏樱雪看她那副彻底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安知宜只觉得牧倾语热情好客,竟是丝毫看不出对方在故意讨好拉拢她。
如此看来,对方方才的那百般努力,算是彻底白费了啊。
牧倾语并没有来巴结讨好自己,苏樱雪也并不生气,她本就不喜牧倾语那样的作派,她若是真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