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上,杜氏不会傻乎乎地把自己要害苏樱雪之事抖出去。
而且,她也不希望自己儿子与苏樱雪之事被旁人知晓,所以,她同样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
而苏樱雪自己更是不知道牧元恒对她的心意,也无从得知杜氏因此对她生出恶感,要对她下手。
牧晚秋既然都已经有了安排,苏樱雪就不可能出事。
所以,牧晚秋要在生辰宴上将事情遮掩过去,不让苏樱雪知道真相,也并非不可能。
只要在生辰宴上将事情瞒下了,之后萧君离也可再想方设法继续将苏樱雪瞒住,一直拖延到牧元恒春闱结束。
如果杜氏算计苏樱雪一次不成还想来第二次,那好啊,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有好前程的话,就继续作吧,想来只要让她意识到自己继续作下去真的会耽误自己儿子的前程,她便不会敢继续胡来。
萧君离说完自己的安排,发现牧晚秋还在发呆,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萧君离这才察觉到牧晚秋的些许异常,他不觉开口,;你怎么了?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
牧晚秋当即收回思绪,打起精神,胡乱应付道:;没什么,我只是惊讶殿下怎么突然一改先前态度,反而乐于为此事出力。
萧君离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道:;本王马上就要好事将近,自然不吝于多做些好事,积些善果。
牧晚秋闻言,面上的神色不觉微微一滞,心口又被补了一刀。
原来,又是为了那个女子。
牧晚秋再次垂头,暗暗深吸气,缓缓平复心绪。
萧君离见她如此,唇角又微微翘了起来,心口一阵热乎乎的。
以前这小丫头一直没脸没皮地跟在自己身后也没见她那么容易害羞,现在自己不过三言两语,随随便便就能惹得她害羞垂头,确定了关系之后,相处起来果然不一样了。
两人的思维便是这般完全错位了,一个沾沾自喜,一个暗自神伤,而他们彼此却是毫无知觉……
牧晚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王府的,她只觉得自己脚下轻飘飘的,心头也似被堵了一团棉花,闷得透不过气来。
冷月见她去了一趟王府,整个人似乎都有些不大对劲了,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她心头不觉狐疑,小心询问,;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殿下不懂怜香惜玉,这才惹了姑娘不快?
牧晚秋却是摇头,勉强笑笑,;我没事。
其实现在这样也好,至少他没有装糊涂吊着自己,而是干脆利落地斩断了自己不该有的念想。
她不是那些只懂情情爱爱的小姑娘,拿得起,就要放得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除了这些情情爱爱,她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要做。
牧晚秋暗暗给自己打气。
冷月看着她的神色,却总觉得,姑娘的状态有些不大对劲,像是在强颜欢笑。
但她自己不愿意说,冷月自然也不能没大没小地追着问。
冷月先是与牧晚秋回了牧府,然后又折了回来,她要向萧君离汇报杜氏母女的计划,也想要从萧君离这里寻摸到些许牧晚秋情绪低落的蛛丝马迹。
冷月一见到萧君离,就明显感受到他的心情十分不错,那种愉悦,都快要从眼底眉梢溢出来了。
冷月见此,心中不由一阵纳闷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两个主子竟然会有这么截然相反的心情状态?
冷月只敢在心里头犯嘀咕,可不敢大喇喇地对着萧君离发问。
她如常回禀杜氏母女之事,才发现萧君离已经知晓了。
听到那些事,萧君离周身的愉悦情绪这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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