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知道她不服气,可有些事不是你不服就行的。 夏侯武跟他交手,都没有撑过三十招,单英恐怕就更不行了,动起手来,一两招就要被他拿下。 当然,这些渊源吕泽现在可不能说,袁宝强在一旁看着呢,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这边的房间都没人住,我去给你们拿些被褥,你们随便住好了。” 单英将众人带到后院。 “小师妹,谢谢你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走,办完事就离开佛山,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杨晓华满意的说道。 “要不要我们给你弄点宵夜?” 抱着被褥回来,单英再次问道。 “不用麻烦了,我们吃过来的。” 大晚上,袁宝强也不好意思指使一个小丫头。 要不是担心通缉令贴到了佛山这边,他们连武馆都不会来,直接找个旅馆住下就行了。 “那你们早点休息,有事叫我一声就行。” 单英放下被褥离开了。 一夜无话。 吕泽三人都不是多事的人,有房间,有被褥,很快一夜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吕泽起的很早。 天色刚亮他就醒了,穿好衣服一推门,时间大概在五点半。 太阳刚出现在地平线。 出门一看,单英也起来了,穿着白色练功服正在院子里练剑。 “小师妹,起的这么早?” 看到单英,吕泽主动打了个招呼。 “习惯了,我每天早上五点练剑,十年来风雨无阻。” 单英其实挺漂亮的。 一身白色练功服,宝剑在手中耍的虎虎生风,有种不同于普通人的英气。 “怎么样?” 单英手上挽出一个剑花,一手持剑,一手掐着剑决:“你看我的剑法,是花拳绣腿吗?” “呵呵。” 吕泽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非要说的话,他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是。 以他的眼光不难看出,单英虽然练得有板有眼,可惜匠气太重,有招无形,做不到剑出自然,信手捏来,不是花架子是什么。 你和别人比剑,难道对方会跟你一招招的来,你摆个气冲牛斗,我摆个剑荡平川,看谁的动作更标准吗? 当你一味的追求招式的标准度时,你就已经落入下乘了。 “我的好师兄,我每日四点起床,五点练剑,十年间未曾间断,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单英心中有气,将师兄两字咬的很重。 吕泽闻声嘿嘿一笑,不但没有夸奖,反而摇头道:“你两次强调自己五点起床练剑,十年风雨无阻,从这句话,我就知道你陷入魔障了。” “剑,不是这么练的。” “练剑,不在于你几点起床,也不在于你练了多久,而是在你有没有灵性。” “没有灵性,练的再久也就那样,所谓的五点起床练剑,不过是你给自己施加的枷锁而已。” “真算起来,五点,六点,七点,几点不能练剑,你只追求时间,对剑法又有何意义。” “所谓的时间,是来约束初学者的。” “一般的初学者,刚接触到武功时,大多七八岁,八九岁,十来岁。” “年纪小,定性不足。” “所以师傅要你们闻鸡起舞,定时定点的练功练剑。” “等到初入门径了,就不需要在遵守这一套了,尤其是不能被套路局限住。” “照你这样的练法,哪怕再练十年,也顶多算你手熟,对某一剑决熟记于心罢了,不会有更大成就。” “我猜你的剑法,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吧。” “听我的,回去睡一觉,别想着什么练剑,也别想着什么招式。” “静静心,一个月别碰剑,将剑法忘个一干二净。” “一个月后,你再练剑,不求于形,只求于意,招式变化随心所欲,做到了,你就距离突破不远了。” 难得看到了练剑,练到熟练于心的人,再加上这人还是夏侯武的师妹,吕泽有意指点她几句。 要知道,他平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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