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然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三小姐究竟犯了什么罪,你要将她关起来?”
刘氏冷笑道:“她顶撞长辈,目无尊长,难道不该教训一下吗?”
“教训?我看你不是想教训她,而是想要她的命?”杨炎的眼里闪出杀意,恨不得亲自动手让刘氏尝尝,什么叫做教训,但他很清楚,廖茵茵危在旦夕,耽搁不得,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我告诉你,三小姐要是没事也就罢了,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为她偿命!”
说罢,直接绕过刘氏等人,往外院侧门的方向去。
杨炎毕竟是丞相的公子,刘氏不敢轻动,故而纵然不愿看到廖茵茵就这样脱离手掌心,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把气撒在下人身上。
“一群饭桶,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没用的东西,养你们何用?立刻收拾行李,都给我滚出去!”
下人们平常为了混口饭吃,面对刘氏的打骂从来都不敢还手,今日既然注定要走人了,一个个都不再忍气吞声,纷纷投去鄙夷的眼神,嘴里嘟嘟囔囔。
“滚就滚,还以为谁愿意留下给你当牛做马似的,疯婆子,终有一天你的丑恶嘴脸会公诸于世!看你能风光到几时!”
“就是,对三小姐屡下毒手,简直没人性,也不怕遭报应!咱们走,不做了正好,还能多活几年!”
众人骂骂咧咧地散去了,独留下刘氏一人在原地干着急。
廖茵茵被带走了,之后肯定还会回来找她报仇,她得尽快想好应对之法才是。
带着廖茵茵离开国公府后,杨炎将她放到马车上,带她到附近的医馆,请大夫救治。
“大夫,这位姑娘的情况如何?”
老大夫捋了捋胡须,皱眉答道:“她本就受了重伤,需要静养,可这几天没能及时上药喝药,也未曾休息好,还得了风寒,伤与病加在一起,危险呐。”
“大夫,不论想什么办法,您一定要救她,花多少钱都没问题!”杨炎显然已是急得不行。
“这不是钱的问题,”大夫叹了一口气,“是这位姑娘伤情恶化,我医术有限,不能保证能把人给你救回来,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杨炎低头看向被窝里一动不动的人,心忽然便如同被什么撕扯开一般,鲜血淋漓。
“那就请大夫竭尽全力救治。”
“这个当然,老夫定然竭尽所能。”老大夫说完,出了房间,去吩咐医童抓药熬药,之后又叫来医馆里唯一的女徒弟给廖茵茵换药。
杨炎因不敢离开,不得不留在这里守着廖茵茵,暂时不能回相府,便只好差人回去说明原委,免得家里人担心。
晚上,把药给廖茵茵喂下去之后,大夫又来给她诊过脉,神色依旧没有多少缓和。
“就看她能不能挺过今天晚上了,如果可以,明日醒来,好生静养,多半不会再有问题,倘若不能,那就……”
那就活不成了。
杨炎站在一旁,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早知如此,那天晚上他就该把人带走,而不是将她留在廖家那个吃人的地方,现如今她轮到这个田地,都是他的错。
大夫走后,杨炎搬了张座椅来,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一整个晚上都没合眼。
而相府这边,顾知夏收到儿子派人送来的口信之后,就怀疑是在廖家出了什么事,于是第二天早上派人去打听。
可人刚走没多久,廖家的人就上门了。
这次来的不仅有刘氏,还有宁国公本人。
杨志安不在家里,顾知夏只能一人出去招待。
“宁国公与国公夫人同时驾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快快请坐,来人,上茶与点心!”
“丞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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