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已出,廖茵茵除了点头,还能做什么呢?再说,这一招说不定还真能顶用呢。
刘氏气急败坏道:“老爷,您别听他们胡扯,他们不过是在吓唬咱们,根本不足为惧!”
“夫人敢跟我上公堂对质吗?”廖茵茵冷声问,气势一下子便出来了,“你若当真问心无愧,那就自证清白,如何?”
面对她的步步紧逼,刘氏越发心慌了,只能使出最常用的一招,那就是对宁国公装可怜。
“老爷,妾身真的没有对三小姐下杀手,请您相信我!”她双目含泪,说话带有颤音,虽已年近四十,容貌却依旧艳丽,极具风韵,哭起来就很有楚楚可怜的姿态,哪怕古板如宁国公,也忍不住心软。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断然不会下此狠手,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杨炎彻底无语,今儿个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色令智昏。
就在他打算继续行骗时,宁国公接着又说:“不过,茵茵说得对,这毕竟是廖家的家事,不好闹到公堂上去,否则有损家族颜面,所以,杨公子你看,能不能把人交给我,让我来处置?”
“您是在开玩笑?”杨炎是真的笑出了声,他就从未见过如此偏心的父亲,听过如此可笑的话,“倘若把人交给您,您再转交给尊夫人,那三小姐岂不是就白白受了一次伤么?三小姐在贵府本就处境艰难,常受欺负,好不容易手里有了自保的筹码,怎么能轻易交出去?”
接着,他看向廖茵茵,笑问:“三小姐,你说是不是?”
廖茵茵明白这是他一片好意,遂配合着点头:“当然,这府里没人为我考虑,我总得自己为自己做打算,杨公子,证人就麻烦你帮我看着了,日后有了机会,我再报答你。”
“不必客气,我这人就喜欢助人为乐。”
这二人一唱一和的,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宁国公和刘氏两人看在眼里,都相当窝火,可惜不能发作,因为他们根本不清楚,究竟他们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另外,于宁国公而言,极其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颜面”两个字,假如为这点事闹上公堂,害得他在帝都成为笑柄,将来在朝堂上,还如何抬头?那些政敌还不死揪住这一点不放,大做文章?
单就考虑到这一点,他也不可能任由事态继续发展。
“算了,茵茵虽然受了伤,却也好在有惊无险,保住了性命,平安回来了,此事就到此为止,我也不追究了,你回去好好养伤。”
尽管这个结局不如人意,但毕竟自己手里没有人证,都是吓唬人的,廖茵茵也只能见好就收,现在于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其他的都可以推后再说。
“一切都听父亲的意思。”
宁国公心情十分不好,这一说完话,就拂袖而去了。
刘氏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恨恨地瞪了廖茵茵一眼,也快步离去。
此间只剩下杨炎与廖茵茵二人,以及呼啸而过的寒风。
“这次又多亏你出手相救,否则我恐怕要被打死了,真的很感谢你。”
“朋友之间,何必这么客气?”杨炎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你父亲……也未免太偏向于刘氏那边了,明知你险些被刘氏害死,也不闻不问。”
廖茵茵笑道:“这也没什么,我早就习惯了。”
这笑容里,多少藏了些苦涩与无奈。
可她的表现,已经是出乎意料地洒脱了。
杨炎岔开话题道:“你在府里养伤,处处小心,免得刘氏或者廖琳琳又加害于你,我就,先走了。”
“我会的。”廖茵茵本想送送他,但还没开口,人就已经走远了。
她望着他的背影,心头涌入一阵暖流,方才的种种不快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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