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降低到原来的三十分之一,并非意味着有能力参加科考的人会增加三十倍。
其结果远超三十倍,达到了百倍,甚至千倍。
任何一个社会都是分成各个阶层的,越是向上,人数越少,越是向下,人数越多。
价格一旦大幅度降低,能参与科举的人数起码增个百倍!
李丽质摊开纸张,忍不住笑道:“李公子,你这是釜底抽薪,会要了那些世家大族的性命的。”
“世家大族已经过时了,他们蹦跶的时间没多久了。”
…………
长安很大,有人欢喜有人愁。
崔河处于一种喜忧参半的状态。
他又从芸记买来了价值十万两白银的布匹,当然自己的布匹也卖出去一些。
一进一出,崔家便亏损了大量的金钱。
李麟远不停的压价,做出拼命的架势,反倒让很多崔家这边的人迟疑了。
由于芸记的布匹便宜,各地的人大多去买芸记的布,崔氏布业的布匹囤积在仓库,再卖不出去,崔家掌握的现银就越来越少了。
然而李麟远一直不肯服软,宁愿借钱也要与崔氏布行斗。
崔河,孙云白,崔婷露、清河崔家的崔肖琳齐聚一堂。
若是讨论政务,翠婷露是没有资格参与的,但是今天讨论的是与芸记的价格战,关乎每一个崔家每一个人,故而她也有参与的资格。
崔河开门见山:“你们怎么看芸记和我们崔氏布行的事?”
“要我看,以和为贵,那李麟远毕竟是个小辈,与他休战,就算不能重归于好,也能缓和关系,不是吗?”崔夫人先应了。
她是长安这一支崔家的当家主母,所以第一个回答。
崔肖琳则道:“要我看,不过虚张声势罢了,没什么所谓。”
孙云白与崔河关系不错,终究是外姓,直到此刻,他才开口:“芸记才刚创立没多久,李麟远能向地下钱庄借多少钱?怕是他借的多了,李孝恭第一个不答应!”
钱就是钱,哪怕李麟远再有才能,终究不等于拥有无限金钱。
只要拖下去,芸记每卖出一匹布,便要亏个百来文钱,不相信拖不死李麟远。
然而,人的思维总是有限制的。
谁能料想李麟远其实在赚钱,而且是疯狂的大赚。
崔家的价格战,以及各种小九九,本质上是在给李麟远送钱!
疯狂送钱啊!
李麟远怎么好意思不要呢?
必须得收下。
李麟远宅邸院落里的钱越来越多了,从当初的二十万两变成了六十万两。
白花花的银子,谁不喜欢。
更神奇的是,由于技术代差和信息不对称,崔家还在死命的给李麟远送钱。
李麟远玩心大起,找到夏小芸,笑着问道:“小芸,本公子有个很坏的想法,关于崔家的,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有,快说来我听听。”
“我们去见一见崔河,耍一耍他。”
“什么时候去?”
李麟远笑道:“就现在,越早越好喽。”
二人出发,乘坐马车,不多时便到达崔家宅邸。
崔河听说李麟远登门拜访,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崔夫人好奇问道:“老爷,为什么这么开心?”
崔河道:“你想想,这个李麟远与我们崔家针尖对麦芒,为什么会来见我?”
一旁的孙云白笑道:“怕是顶不住了,弄不到钱了,想要找我们求和来了。”
崔肖琳跟着笑道:“可惜战局已经开始了,可由不得他们想停止就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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